
「住手!」
父親沉著臉嗬斥出聲。
蕭迎鸞格外不滿。
「爹,這小賤人信口雌黃,您怎麼能信她?」
字幕也在為蕭迎鸞搖旗呐喊。
【反派隻喜歡我們女主寶寶,絕對不可能對這個女配有感情的。】
【笑死了,女配現在用反派來當擋箭牌,遲早有她哭的那天!也就是仗著我們女主寶寶還不認識反派。】
想到它們說的魏洵會殺我,我止不住地瑟縮。
但我知道,要是現在不用魏洵攔下蕭迎鸞,我甚至活不過今天。
我徑直看向蕭迎鸞。
「妹妹既然這麼不信我,那不如自己去問問魏將軍,看看魏將軍是怎麼說的。」
既然蕭迎鸞還不認識魏洵,我大可以賭一賭。
賭蕭迎鸞畏懼魏洵,不敢跟魏洵對峙。
在我的注視下,蕭迎鸞的臉色漸漸慘白,她笑容有些勉強,卻仍舊不肯輕易放過我。
「姐姐這麼著急讓我找魏將軍,難不成真跟魏將軍有什麼苟且?」
「可姐姐如今還與薑家哥哥有婚事,這樣不守婦道,傳出去隻怕辱沒了我們家的名聲。」
我的父親看向我的目光愈發冷沉。
「先禁足再議,明日我會讓人請薑石過來商談婚事。」
他擺擺手,帶著蕭迎鸞轉身離開。
我癱坐在地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但我也知道,與薑家的婚事,多半是保不住了。
當年我娘救下危在旦夕的薑齊母子。
薑家執意要與我定下婚事以此報恩,我娘本百般不願,卻拗不過我爹利欲熏心答應薑家。
等到我娘去世,若不是薑夫人處處維護,時常邀我前往薑家做客。
我未必能在繼母跟蕭迎鸞的手底下活到今天。
看著緊閉房門,我有些茫然。
魏洵日後會殺我,他肯定不會幫我。
而薑石早就變心,與蕭迎鸞來往。
薑家的婚事我必然保不住。
接下來我要怎麼辦?
我忍不住陷入茫然。
但事情的發展不許我茫然太久。
次日一早,蕭迎鸞就帶著薑石打開我的房門。
看見我時,薑石眼裏滿是憤恨。
「鶯娘,你怎能這般不知廉恥地與外男勾待在一處?」
「我們薑家容不得你這樣不貞烈的女子。」
字幕處處在叫好。
【男主不愧是男主,高潔幹淨,雖然心裏還有女配,但也不能容忍女配給他戴綠帽子。】
【女配早就該死了,她就該給女鵝跟男主的婚事讓步,她現在活著也是生不如死。】
這些字幕沒說錯,尋常被退婚的女子都未必能留下一條命。
更何況是我這樣的處境?
一股悲憤湧上,我死死盯著薑齊。
「薑石,你口口聲聲說我不貞烈,那我問你。」
「前夜你在哪裏?你又跟誰在一起?」
薑石像是沒想到我會如此發問,眼神閃躲地後退幾步。
蕭迎鸞卻臉色一喜,大大方方摟上薑齊的胳膊。
「那天晚上,我休息不好,怎麼也睡不著,薑家哥哥陪著我,哄著我,又怎麼了?」
「蕭鶯,是你自己不討人喜歡,怎麼能怪薑哥哥?」
險些被山匪羞辱,性命危在旦夕的絕望瞬間翻滾。
我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冷笑出聲。
「他自己難道是什麼好貨色?與我有婚事,倒跟未來的小姨子孤男寡女過夜。」
「臟東西倒來指責我了,難不成這世上惡人先告狀便有理了麼?」
我指著蕭迎鸞。
「還有你,勾搭未來姐夫,又是什麼貞烈女子?要說最敗壞家風的,非你莫屬!」
蕭迎鸞急了眼,抬手向我臉上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