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留下幾句:
“你的一切我都會搶走!”
“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與此同時,手機響起。
是沈臨之發來的消息:
“別多想,她是你的妹妹,我隻是在幫你保護她的安全。”
扯了扯嘴角,眼底盡是一片嘲意。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
門外突然傳來了曖昧拉扯的聲音,男人極力壓製的粗氣聲傳入我的耳中:
“靜怡,我們回家......”
說完全不在意了終究是假的,七年的感情是真的,愛意也是真的。
再次起身走到門口。
透過縫隙。
此刻,顧靜怡坐在男人的懷中,二人吻得難舍難分。
一股巨大的荒誕感在我的周遭蔓延開來。
腦海中閃過七年來無數次我主動吻向男人卻一次又一次被推開的畫麵。
沈臨之說觸碰讓他惡心,他說他無法接受親密接觸。
原來不是無法接受親密接觸,隻是無法接受與我親密接觸。
“你覺得......顧南悅怎麼樣?”
男人斷斷續續的回聲在我的耳邊反複回蕩:
“提她幹什麼?”
“掃興。”
我七年的愛意,到頭來卻隻換來了掃興二字。
淚水還是流了下來,我又一次因為沈臨之落淚。
回過神來時。
隻聽哢嚓一聲,門被上了鎖,緊接著便傳來了沈臨之的聲音:
“你妹妹說怕你半路跑了,說上個鎖穩妥一些。”
“阿悅,你乖一些,三天後我來接你。”
“到時候我陪你去看婚紗。”
周遭一片黑意。
我用了拍了拍門,語氣中罕見帶上了幾分顫意:
“沈臨之,你把門打開!我怕黑,你不是不知道......”
一門之隔,我聽到了男人無奈的歎息聲,仿佛我是個讓他無比頭痛的頑童:
“阿悅,你做錯了事情,就應該受到懲罰。”
“我也是出於公平的角度。”
隻一瞬間,一次又一次被我壓下的情緒在此刻再次湧了上來:
“出於公平?”
“沈臨之,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你和顧靜怡的關係,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
“你們所有人都在騙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哭腔。
可回應我的隻有:
“顧南悅,你真是瘋了。”
“好好反省吧。”
“你欠靜怡一個道歉。”
再傳來聲音時,便隻有顧靜怡滿是挑釁的聲音了:
“顧南悅,從今以後,我才是顧家唯一的女兒了。”
“我才是真千金。”
反應過來時,麵前已經火光衝天了,周遭變得通亮。
著火了。
可門窗被沈臨之親自落了鎖。
我用力的拍打著門求救,可回應我的卻是隻有火焰燃燒的聲音。
下意識摸向口袋想要打電話求救,才想起在來老宅之前,母親親自拿走了我的手機,說免得我反省時分心。
火越來越大了,我隻覺得呼吸越來越急促。整個人的意識也跟著模糊了起來。
暈倒前,恍惚中我看到有人闖了進來,滿臉著急的呼喊著我的名字。
男人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我那顆懸著的心在此刻卻終於安定下來。
我朝著男人伸出手,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你還是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