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著屏幕上的消息,眼前浮現出那個男人滿是無奈的神情。
“準備婚禮吧。”
剛回複完消息,下一秒身後傳來男人無奈的歎氣聲。
是沈臨之。
“不是我說小悅,我今天才跟你父母談婚事,你怎麼這麼著急就要準備婚禮啦?”
“是呀姐姐,你怎麼......這麼恨嫁啊?”
顧靜怡站在沈臨之身後,左手不斷轉動著手上的玉鐲。
她似乎在向我炫耀。
扯了扯嘴角,沒有任何辯解。
其實沒必要了。
起身,抬腳朝外走去,卻在路過顧靜怡時被她伸手拉住。
在無人注意到的瞬間,女人驚呼,然後順勢向後倒去:
“姐姐,我是......哪裏惹你不開心了嗎?你為什麼要推我呀,是因為父母把家裏公司給我了嗎?”
全程我甚至一動沒動。
看著女人的拙劣演技,我扯了扯嘴角,隻覺得荒謬。
無視想要離開,下一秒卻被匆匆趕來的母親一巴掌扇倒在地。
捂著左臉抬眼看向母親,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二十五年來第一次。
甚至還沒等我開口,母親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你是姐姐,能不能有點大樣?我們隻是把公司給靜怡了而已,你有必要因為這個傷害她嗎?”
“顧南悅,你還是個人嗎?”
趕過來的父親看著眼前這一幕,甚至都沒有問緣由,就皺著眉沉聲開口道:
“你是怎麼做姐姐的?”
“罰你去老宅跪三天三夜,這三天不許給她吃飯!”
家門響起。
恰好回來的弟弟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將手中小吃砸到我的身上,語氣中滿是火氣:
“顧南悅,你又欺負靜怡!”
抬眼,卻意外同一旁始終沉默的沈臨之對視。
一向溫和的男人此刻目光如炬,眉眼間滿是冷意。
我聽到他說:
“小悅,這次確實是你過了。”
沒有人相信我,他們都不相信我。
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顧靜怡朝著我勾了勾唇,無聲開口:
“你輸了。”
扯了扯嘴角,我起身朝外走去,語氣淡淡道:
“嗯,是我錯了。”
“你去哪裏?你還沒向你妹妹道歉呢!”
身後傳來沈臨之的聲音,我沒回頭,隻是隨口應道:
“不是說去老宅跪上三天三夜嗎?”
這三天後,我們便沒有任何關係了,無論是親情還是愛情。
剛到老宅,便撞到一個男人神秘兮兮的拿著一個袋子從老宅出來:
“沈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老宅裏的吃的用的全部取走了,肯定餓她個三天三夜。”
我有胃病,少吃一頓飯都會胃痛不止,他沈臨之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在老宅罰跪的當天夜裏,顧靜怡推門而入。
女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語氣中滿是挑釁:
“爸爸媽媽說讓我來看看,你跪的怎麼樣。”
“真千金又如何?如今不還是被我玩得團團轉嗎?”
“你還不知道吧?我和他......”
說著,女人挑了挑眉,示意我看向門外。
那裏,是沈臨之。
此刻男人,正安安靜靜的坐在院子裏的椅子上剝著荔枝。
男人下意識看來,眼中兀的閃過一絲慌亂。
恍惚一瞬。
在一起這麼多年,向來隻有我給他剝蝦剝水果。
他說自己不喜歡做這些。
“我們早就領證了,我和他已經有二胎了。”
女人摸了摸肚子,看向我的眼裏滿是炫耀。
可我卻始終不為所動,甚至連表情都毫無起伏。
女人怔住一瞬,似乎意外我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