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川,事情敗露了,你快回來,記者都堵在念念家樓下。”
很急,這個電話。
他臉色一變,迫不及待要離開。
看了我一眼,急忙把我拽上車。
車停在許念念家樓下,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許小姐,光影粒子的研究成果真的是你獨立完成的嗎?”
“現下有人實名舉報,是你剽竊了師姐溫歲聽的研究,是真的嗎?”
她蹲在地上渾身發抖,不敢出聲。
聞言,我臉色一驚,怒火攻心。
她偷了我的研究項目!那是我整整兩年多的心血!
傅禾川把我一把推下車,急忙撞開人群,跑到她的身邊,輕聲安撫。
“別怕,有我在。”
我看著這一幕,恍惚了。
很多年前,我被人冤枉偷錢,他也是這樣抱著我安慰,然後將證據丟在他們麵前。
這句話太熟悉了。
他衝著人群吼道。
“研究就是她完成的,真正剽竊的人是溫歲聽,我有證據證明許念念的原創。”
砰。
我的腦海一片嗡鳴。
他為了許念念,汙蔑我,造謠我,還要剽竊我的心血。
我想要開口解釋,卻被他打斷。
“溫歲聽大學時就有剽竊前科,這次斷然如此。”
聞言,我心痛如焚,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當年,是別人嫉妒我,才冤枉我剽竊,我的傷疤多年後成了他再次刺痛我的武器。
我自嘲的笑了。
記者見狀瘋了般逼問我,猛的我被人群撞到在地,小腹一陣疼痛,血染紅了裙擺。
麵色蒼白,我痛的要窒息,朝他伸出手。
“救我,我流血了......”
他眼裏閃過猶豫,想要朝我邁來。
“阿川,我心臟疼,你帶我去醫院吧!”
“師姐最愛騙人博取關注了,摔一下怎麼可能有事。”
她的聲音如雷貫耳,他猛的轉身抱起她。
我拚了命的抓住他的褲腳,宛如抓住救命稻草。
“我沒有騙人,別走!”
他毫不猶豫邁步離開,我眼前一黑,再沒後續。
搶救室裏,心率檢測儀起伏不定,醫生拚命加大除顫儀力度。
“快去請心外科的醫生,病人心率太低了!”
醫生怒吼道。
“李醫生,心外科所有醫生都去看傅先生的妻子了,沒有人。”
“荒唐!搶救室九死一生,竟然喊不來人!”
我的淚劃過眼角,絕望至極。
傅禾川,如果你知道我要死了,還會把所有醫生叫去給她看病嗎?
搶救室的燈亮了一整夜。
醒來時,醫生輕聲道。
“溫小姐,你流產了。”
“你的身體不好,能保住性命已經很不容易,孩子留不住也是人之常情,節哀。”
我不語,手落在小腹。
寶寶,你也在怪爸爸不要我們了嗎,所以匆匆離開。
他親手為許念念,殺死了我們的孩子,我恨他,恨的想將他挫骨揚灰!
直到醫生關上病房門,我才卸下防備,嚎啕大哭起來。
手機叮的一聲。
[組委會證實許念念研究成果為原創,正式提名諾貝爾獎]
下一秒,又彈出一條消息。
“阿聽,你拿了那麼多獎了,這次就當是幫她,畢竟你們曾經也是朋友。”
傅禾川又把話說的心安理得。
“等念念順利拿獎,我就帶你去冰島看極光,彌補這些日子對你的疏忽。”
一個男人最下賤的就是既要又要,他的一切,我都不稀罕了。
我不會幫她,我要她萬劫不複,墮入深淵!
他們偷的了我的成果,卻不會知道裏麵少了一樣最關鍵的數據,到時候我真想看看她怎麼演繹。
我將證據投到組委會郵箱,聯係律師起訴。
光速出院,帶著行李來到機場,入職京北物理研究所刻不容緩。
留下一條消息。
“傅禾川,自信是一種病,我憑什麼幫她?”
手機嘟嘟響個不停,傅禾川發瘋的打電話,一個接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