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念念的話言簡意賅,我心臟強烈跳動。
“真相就是,我和阿川才是夫妻啊,你才是小三!”
“要不是阿川心地善良,覺得你一個人不容易,早就把你甩了,我勸你還是盡早離開免得丟人。”
“對了,他幫你提交了去西北的資料你還不知道嗎?”
心臟咯噔一聲,我怒火攻心。
不可能!當初我和他領證的時候,許念念還沒出現!
我沒有回複,連忙撥去電話給民政局的朋友。
“妍妍,當年我和傅禾川領證不是你親手蓋章的嗎,難道還有假?”
電話那頭的人很詫異,悶聲道。
“啊?兩年前你們不就離婚了,他帶著離婚協議辦理的。”
“他和姓許那個領證也是我蓋章的,怕你難過我一直沒好意思問。”
記憶拉回到兩年前,他帶著一份協議,讓我簽字,我還天真以為那是他送我的禮物。
“淺水灣那套房子,我買了,你簽個字辦理入戶。”
所以,從那時候起,我和他就不是夫妻了。
傅禾川,你騙我至真,你沒有心。
我雙手顫抖發出兩條短信。
“媽,我願意來京北和你一起做研究,三天後就來。”
“所長,我要辭職,這件事你先幫我保密吧。”
傅今川,我不要愛你了。
暴雨驟降,我狼狽的走在街上,周圍異樣的眼光指指點點。
一輛車停在我的麵前,傅禾川撐著傘朝我走來。
傘撐在我的頭頂,他說。
“生氣也不能這樣作踐自己吧。”
“到時候把感冒帶回所裏,傳染給念念怎麼辦,她身體不好。”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他的關心都夾著一個許念念。
也許是許念念剛到研究所時,笨拙做事馬虎,他那樣不苟言笑的人,也會笑著說。
“你師妹挺有趣的,很有鮮活感。”
可對我,卻隻有厲聲責備。
“阿聽,我和她隻是正常同事關係,一起吃飯很正常啊,你為什麼總疑神疑鬼?”
“怪不得你爸後來也不要你,有時候你真的很煩。”
我往後退了一步,淚水控製不住,臉上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明明我已經看透他,不愛他了,可為什麼心還在隱隱作痛。
“傅禾川,騙我是不是讓你很有成就感,如果是那你贏了。”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一把甩開。
“什麼意思?”
“你和她是不是結婚了,你是不是陪她去環遊世界,你是不是給了她你母親的遺物,你敢說不是嗎?”
許念念的動態裏,有一張戴著玉鐲的照片。
別人不認識,我認識。
那是傅禾川母親的遺物,囑托他給未來妻子,我等了那麼多年都沒等來,可她卻輕而易舉獲得。
愛與不愛很明顯。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演了,我和念念是在一起了,本來就沒想瞞你。”
“如果不是你爸媽不要你,看在你陪我那麼多年的份上,我真的會直接告訴你。”
啪。
我一耳光甩在了他的臉上。
“傅禾川,你真賤。”
他笑了。
“是,我承認,但我做人做的仁至義盡。”
“留在我身邊繼續裝傻充愣,還是去西北你自己選的明白。”
我在心底暗暗冷笑。
“我什麼都不選,我要離開......”
一通急促的電話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