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婉婉和一身惡臭的賀明宇,被分別推進了搶救室和洗胃室。
剛剛在婚禮現場親眼目睹了這場曠世鬧劇的賀家父母,此刻驚魂未定且怒火中燒。
“跪下!”
賀父賀東海一聲令下,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膝蓋彎上。
“砰”的一聲悶響。
我重重地磕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膝蓋瞬間破皮流血,鑽心的疼痛傳來。
賀母李蓉更是衝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克夫克子的掃把星!我們賀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會讓你這種臟東西進門!”
“故意破壞婚禮,害我孫子,你這個毒婦!”
“我告訴你,婉婉肚子裏的金孫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把你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大門猛地被推開。
一個醫生滿頭大汗地跑出來,神情慌張。
“不好了!賀夫人大出血,孩子......孩子沒保住!而且因為撞擊和驚嚇,導致子宮嚴重破裂,我們正在全力搶救,請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流產,子宮破裂。
賀母聽到這個消息,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恰在此時,洗完胃的賀明宇也被護士推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病號服,但身上還殘留著令人作嘔的下水道發酵氣味。
他看到跪在門口的我,眼神瞬間變得陰毒無比。
他猛地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不顧護士的阻攔,瘋了一樣朝我撲了過來。
“蘇燦燦!”
賀明宇一把死死薅住我的頭發,將我的頭狠狠向後扯去,頭皮傳來快要被撕裂的劇痛。
“你這個賤人!婉婉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陪葬!”
他咬牙切齒地咆哮,唾沫星子混合著胃裏反上來的酸水,全都噴在我的臉上。
極度的屈辱和憤怒在胸腔裏劇烈翻滾。
我強忍著眼淚,死死咬住下唇,裝出被嚇破膽的無辜模樣。
“老公,我真的是冤枉的!”
“大嫂流了那麼多血,我真的好心疼!我隻盼著她挺過這一關,身體越來越好,血氣方剛啊!”
腦海中,係統清脆的機械音如期而至:【確認許願!祝大嫂‘血氣翻幹’!】
話音剛落,搶救室內異變突生!
穆婉婉原本微弱的心電圖突然開始詭異地劇烈波動,發出一連串刺耳的警報聲。
她體內的血壓如同失控的過山車般瘋狂飆升,血管內的血液如同沸騰的開水一般開始劇烈“翻湧”。
巨大的內部血壓瞬間衝破了醫生剛剛縫合好的子宮傷口!
甚至連她體表的毛細血管都承受不住壓力,接二連三地爆裂開來!
“砰”的一聲悶響,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穆婉婉的身下、口鼻甚至是全身的毛孔中狂噴而出!
猩紅的血液瞬間染紅了無菌手術台,甚至濺到了搶救室的玻璃門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穆婉婉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
她體內的血幾乎要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流幹”!
搶救室內的醫生們驚恐地尖叫起來。
主治醫師滿手是血地衝出搶救室,對著走廊歇斯底裏地大吼。
“病人發生極其罕見的彌散性血管內凝血伴大出血!體內的血快流幹了!”
“她是RH陰性血!血庫裏的熊貓血庫存告急,必須立刻調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