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豐年剛沒好氣接了一通電話,沒多久手機消息又響個不停。
許淑晴見他也不看,秉承一貫善解人意的特質開口問了問:
“蔣哥,要不你看看誰給你發的,我聽著還挺著急。”
蔣豐年剝著手裏的香蕉不以為意,還有幾分煩躁。
“也不知道手機最近怎麼了,老接到些騷擾電話,說什麼讓我上法院離婚,拉黑了又換一個打,我一聽就知道肯定是張婉找的人,不用管她。”
聽到離婚,許淑晴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但又很快收起,隨即小心翼翼開口:
“對不起蔣哥,肯定是因為我嫂子才生氣離家出走鬧離婚的,等出院了我就立馬離開京市,不麻煩你了。”
說著她低頭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
蔣豐年見此果真心底升出幾分火氣,香蕉皮重重扔進了垃圾桶。
“不用!”
“我看是這些年太慣著張婉了,讓她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你不用管,隻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安心在家住著。”
見計劃得逞,許淑晴臉都笑開了花,推開蔣豐年遞過來的香蕉:
“你吃吧蔣哥,你忙前跑後照顧我這麼多天,辛苦你了,等出院我就回家給你做你最愛的橋頭排骨。”
柔情蜜意的話哄得蔣豐年霎時滿心暢快,更加覺得最近的事兒是張婉不知好歹。
這麼想著他立馬掏出手機打算把剛買的奢侈護膚品退掉,那本來是買來打算哄張婉的。
但誰知道她這兩天沒給她發一條消息就算了,還找人拿離婚來威脅他。
蔣豐年自認結婚二十年,他對張婉是百依百順。
吵架永遠第一個低頭認錯,工資第一時間上交,雖然瞞了她一些收入來源,但總歸每個月沒短著她什麼。
可她竟然一點男人的麵子也不給她,就為了一點小事鬧得人盡皆知。
這兩天鄰居好友都來問他和張婉怎麼回事兒,讓他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擱。
既然如此,這次張婉也別想他再去哄她了。
哄了她二十多年,她也該學會低一次頭了。
一想到過兩天張婉花完了手裏的錢灰溜溜回來找他求和,蔣豐年心底就期待萬分。
退了那份護膚品後更是大手一揮給許淑晴買了一套更貴的養護套裝。
許淑清見此興奮不已,但臉上還要裝作受寵若驚。
“哎呀蔣哥,你這是幹嘛,你給我買的已經夠多了,這個....還是給嫂子吧。”
許淑晴欲拒還迎讓蔣豐年更覺得她懂事得讓人心疼。
他擺了擺手,“這次你受傷是我們對不住你,張婉也是昏了頭,就當對你的補償,你盡管拿著就是。”
“再說了你當初在工地為了救我導致不孕不育,這麼多年都沒結婚,這些都是我欠你的。”
許淑晴的笑容一時僵住,但很快恢複如常沒有讓蔣豐年發現。
“那就謝謝蔣哥了,當初救你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你也是我....男人。”
說完她羞澀低下了頭,蔣豐年也愣了一秒隨後為難開口:
“淑晴,這話以後別說了,我們在工地是各取所需,出來了就別提了,要是張婉知道你這麼說指定又要跟我鬧個沒完,讓別人聽見了也不好。”
話落,蔣豐年別扭地給她掖了掖被子,轉身出了門。
許淑晴的眼神卻在門關那一刻驟然轉變,眼底哪兒還有半分柔情。
她死死盯著被關上的門,片刻後諷刺地笑出了聲。
她還以為事到如今蔣豐年終於肯給她一個名分了,卻沒想他還是打算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看來心軟終究是沒用,那就別怪她狠心了,也別怪她永遠藏起當初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