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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張婉被喊得回神,連忙抬腳下樓查看情況。

可剛扶起倒在地上的許淑晴,就被一把推開。

樓梯間本就狹小,這一推讓張婉退無可退,整個身子撞向牆壁。

額頭一聲悶響讓張婉眼前發黑,她搖了搖頭還沒緩過來,耳邊就響起兒子的厲聲指責:

“你幹嘛呀媽?許阿姨做什麼了你要惡毒到害死她?有你這個媽我真嫌丟臉!”

蔣亦辰還想說卻被蔣豐年喊住,“別說了,快把你許阿姨背上去醫院。”

張婉也撐牆站起想一起去,卻又被蔣豐年一把推開。

“張婉,我還以為你答應讓淑晴住在家裏是想明白了那些事兒,原來你還是斤斤計較,甚至對她下黑手,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

說完,張婉模糊的視線裏他的身影越來越遠,她的頭也越來越暈。

緩了良久她才從牆角起身,摸了一把額頭,卻摸到絲絲血跡。

她心底一慌,扶著樓梯就要下樓,一抬腳卻發現腰也陣陣疼痛。

她知道那一撞估計傷到了腰,嘶嘶哈氣間眼淚就滑了下來。

可她來不及傷心,隻緩慢摸出碎屏的手機拍下傷痕證據發給了律師。

之後她脫了力般立在原地,不明白和蔣豐年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她還記得當初整個村子都還是遵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蔣豐年是第一個打破傳統逃婚外出打工的人。

成年後他帶著所有積蓄回村,挨了她爸十棍也要把她帶走。

那時他們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去京市,和滿車廂的雞鴨魚混在一堆,發誓要永遠在一起。

那時的幸福是真的,可背叛也是真的。

許淑晴就是在他外出打工那幾年跟了他,而她被蒙在鼓裏二十多年。

二十年婚姻到頭來,原來她自己才是小三。

張婉悲痛地閉上眼,心已經麻木到連痛都感覺不到了,眼眶也澀澀地再流不出一滴淚。

她不知道在那兒站了多久,最後還是被鄰居送去了醫院。

可鄰居家裏還有孫子,把她送來就回了家。

於是做完檢查,張婉隻能自己去繳費拿藥辦理住院。

好不容易辦好一切,在住院部轉角卻遇見了蔣豐年和兒子。

兩人一見她就黑了臉。

“張婉,你來幹什麼?在家害了淑晴不夠還要跟到醫院來殺她嗎?”

“媽,你能不能別鬧了,我好不容易回國一趟不是看你發瘋的。”

極端的指責讓張婉停下腳步,她深深地盯了兩人良久,那顆心從溫熱變得冰涼。

她撚了撚手中的病曆單,滿臉疲憊。

“蔣豐年,這裏是醫院,我是病人不是殺人犯。”

似乎是累了,她平靜的眼底再無半分波瀾。

“蔣豐年,你說不願過就不過,那咱們就別過了。”

說完,她支著僵硬的身子一步步往前,走得緩慢卻步步堅定。

父子倆也在這時看見她額頭上的傷,嘴唇囁喏半晌終究是沒有喊住那個背影。

蔣亦辰討厭這種好像是自己錯了的感覺,先行開口,“爸你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她花了你二十多年錢哪兒敢離婚啊。”

蔣豐年也回過神,心底憋著一口氣。

“我知道,你媽這次的確做錯了,以前都是她給我顏色瞧,這次我也給她顏色瞧瞧,我絕對不做先低頭那個。”

張婉不知道他們的對話,剛到病房就接到了律師的電話。

“周四開庭,根據目前證據,這個離婚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張婉點點頭,揚起的笑總算有了幾分愉悅。

可她沒想到周四那天蔣豐年沒來。

法庭上律師打了一遍又一遍電話都被掛斷了,最後一次終於接通了。

蔣豐年不耐的聲音從裏麵傳來,“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想離婚就離!”

盡管當事人沒到,這通電話也成了離婚判定的重要依據。

事情結束得很快,張婉隻覺如釋重負,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張女士,以後什麼打算?”

張婉眨了眨濕潤的眼眶看向太陽,“去江城,去港島,去世界各地,總得多看看不是。”

律師點點頭,“那之後的財產分割我幫您盯著,您放心玩吧。”

張婉點點頭,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去了車站。

火車發動那一刻,醫院裏蔣豐年的手機也叮咚響了起來。

【尊敬的蔣豐年先生,您與張婉女士的婚姻關係自今日解除,以下是今日開庭的所有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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