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媽互相較勁,媽媽想把美麗姐姐培養成影後,爸爸帶天才哥哥參加網球選秀。
笨笨的我夾在中間成了殺雞儆猴的雞。
姐姐表演課缺席,我被打腫臉。
哥哥公開賽排名第三,我3天沒吃一顆米。
爸媽總歎氣:“小小笨成那樣,居然是親生的,能當教具也算有用。”
直到確診絕症,我開心地抱著豬豬存錢罐去了趟孤兒院。
“我想收養一個小孩,比我聰明,比我漂亮,比我更乖。”
員工姐姐笑我:“你也是個小孩,怎麼想起收養小孩?”
我垂下頭,小聲解釋:“因為我總傻乎乎的,什麼都做不好,所以想挑一個讓爸媽能驕傲的孩子。”
被拒後,一個女孩抱著一摞燙金證書拉住我。
“你說要收養孩子,是不是真的?”
我用力點頭:“但要等我死了,才能去我家哦。”
突然肚子鑽心一疼,噴出一口血來。
............
我不是笨,我隻是出生時缺氧了。
爸媽總說我笨笨的沒用,能當教具也算有福氣。
但他們不知道,我腦子憋壞了,心還沒壞。
其實我什麼都懂。
回到家,看到媽媽在等,自己就知道脫下染血的上衣藏起來,乖乖伸長手。
下一秒,教鞭刷地一聲抽在手心。
舊傷加新傷,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我死死咬住嘴唇忍著沒喊出來。
這個時候可不能躲,躲了打得更疼。
姐姐要當明星,金貴,不能打。
我笨笨的,就成了每次挨揍的沙包。
一開始,我哭姐姐也跟著哭兩聲,還跪求媽媽放過我。
但漸漸發現鞭子不到自己身上,就慢慢糊弄起來。
“你今天稱體重多了整整斤,是不是背著我偷吃零食了?”
媽媽手上動作沒停,一下比一下狠。
可沒看我,隻盯著垂頭沉默的姐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房裏的東西,連垃圾桶我都檢查了三四遍,翻出來一個薯片袋,那熱量得多高啊!”
啪!
又是一下。
我的手心瞬間腫起,紅彤彤的,像被碾碎的草莓。
“你聽見沒?要再不控製好體重,誰會找你拍戲,以後你難道想跟你妹妹一樣,去街上掃大街?”
姐姐偷偷跟我眨了下眼,語氣裝得委屈又害怕:“對不起,下次不敢了。”
媽媽的語氣稍微才軟了點。
“我還不是為了你,下周就要進組了,胖點不上相。”
體罰結束,姐姐踮腳在門口望了好幾眼,才衝我伸手:“拿來吧。”
我哆嗦著掏出一個方盒子遞過去。
“誰讓媽媽管太嚴,我跟寶貝都不好見麵,就隻能讓你跑腿買避孕套啦。”
姐姐說她的銀行卡綁著媽媽的手機,不管買什麼都逃不過她的眼睛,所以才找我帶東西。
我雖然聽不懂,但沒法說不。
她隻要稍微不按媽媽吩咐來,我就會倒黴。
“沒辦法,”
姐姐拿著盒子晃了晃,“誰叫你是個傻子呢?”
我摸著兜裏折得四四方方的體檢報告,笑了笑。
昨天,醫生姐姐說我胃裏長了朵花花,一開就合不上。
“晚期,治了也沒用,大概隻有1個月。”
所以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去沒有痛苦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