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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楠哭著衝回到學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來拿護照和一些重要證件。

就在她收拾完東西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口傳來一個怯怯的聲音。

“宋......宋老師？”

宋楠抬起頭，看見一個男生站在門口。

陸辭遠，是她的法理學學生。

這孩子在班裏不算起眼，老實，踏實，不像有些學生那樣浮躁。

“你怎麼還在學校？”

陸辭遠站在門口表情有些複雜：“宋老師，我......我相信你。”

宋楠愣住了。

“那些視頻，那些照片，肯定不是你自願的。我在你課上聽了一整年，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他們說的那種......那種......”

宋楠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謝謝你。”宋楠的聲音有些哽咽，她用力擠出一個笑容，“謝謝你，辭遠。”

陸辭遠往前走了兩步，離她更近了。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低著頭看她，眼神裏那種光亮越來越濃，濃到宋楠覺得有些不對勁。

“宋老師，那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宋楠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什麼意思？”

陸辭遠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直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宋老師，我從入學就開始喜歡你。現在你不用端著了，我也不用裝了。”

“陸辭遠！你放手！”宋楠用力掙紮。

“宋老師，我家也很有錢，你要不考慮一下跟我？”他的聲音帶著哀求。

宋楠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說什麼？！”

陸辭遠一字一頓地說，眼神直直地盯著她，“跟誰不是跟呢？他能給你錢，我也行！”

宋楠渾身止不住地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憤怒和屈辱。

她剛才還覺得感動，覺得這個學生是真心相信她。

她拚命地偏過頭，他的吻眼看著落在她的臉頰上......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喲。”

一個熟悉的女聲響起，帶著明顯的揶揄和笑意。

宋楠猛地轉過頭，透過陸辭遠的肩膀看向門口。

周清晚坐在輪椅上，手裏舉著手機，鏡頭正對著她和陸辭遠。

“宋教授，您還真是......“什麼都吃得下啊？”

陸辭遠終於鬆開了宋楠，慌亂地往後退了兩步。

宋楠癱嚇得還在發抖。

“拍得清清楚楚的哦。”周清晚晃了晃手裏的手機。

周硯白也出現在門口。

她連忙掙紮開：“周硯白......幫幫我......”

周硯白看了她兩秒鐘：“您這不是挺樂意的嗎？跟誰不是跟？”

陸辭遠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聲。

周清晚更是誇張，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阿硯哥，你別這麼說宋教授，人家好歹也是咱們學校最年輕的女教授呢。”

“我說得不對嗎？”周硯白攤了攤手，看向陸辭遠，“怎麼，人家不願意？”

陸辭遠愣了一下，然後紅著臉搖了搖頭。

“沒談好？”周硯白挑了挑眉，從口袋裏掏出錢包，抽出一遝現金，隨手扔在宋楠麵前的辦公桌上。

“這些夠不夠？不夠我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