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訂婚宴被爆出假千金身份那天,我連夜卷了首飾,帶球跑得幹脆利落。
畢竟我那未婚夫性格陰沉得像下水道的蘑菇,我早就不想伺候了
五年後,下水道的蘑菇找上門了。
他穿著單薄的破襯衫,手裏牽著我兒子,聲音沙啞又委屈:
“我破產了,全部身家隻剩一個碗,還被你兒子砸了。”
“以後你得管我。”
我還沒來得及震驚他怎麼拐到了我兒子,兒子先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媽,你說過,等我五歲就讓我養狗......”
蘑菇立刻順杆爬,垂下濕漉漉的眼睫:“汪。”
我頭皮發麻。
不是,你們父子倆有病吧?
......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霍延那聲狗叫。
沈星澤拽著他的衣角“媽媽他好乖,我就要養他!”
我盯著眼前男人。
五年前,他是京圈太子爺,手段狠戾,性格陰鬱,唯獨對我溫存。
可是當我被錘是假千金趕出家門時,他卻冷眼旁觀,說我配不上他。
我指著門外:“滾出去。”
門還沒關上,沈明珠帶著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魚貫而入。
她嫌惡地用手帕捂著鼻子。
“假貨就是假貨,離了沈家,就隻能待在這種狗窩裏。”
沈明珠餘光瞥見了我身後的霍延。
“哎喲,這不是當年高高在上的霍少嗎?”
沈明珠踩著恨天高逼近,眼神裏全是報複的快意。
“當年我上趕著倒貼你,你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現在聽說你破產了,正好,窮光蛋配假貨。你倆鎖死吧。”
霍延沒說話,隻是往我身後縮了縮。
他高大的身軀蜷縮著,修長的手指緊緊攥住我的衣擺:“棠棠,她好凶。”
我差點沒繃住。
他在抖,但那雙眼睛裏哪有半分害怕?分明是在憋笑。
沈明珠見霍延這副窩囊樣,更加得意忘形。
“沈棠,你也就配撿我不要的垃圾。”
“你是不是還指望他能翻身?別做夢了,他現在連條狗都不如!”
沈星澤擋在霍延麵前,奶聲奶氣地吼道:
“不許你罵他!他是我的狗,是最好的狗!”
沈明珠被逗樂了,抬起腳就要往沈星澤身上踹。
“小野種,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上前一步,抓起桌上的剪刀。
“你動一下試試。”
保鏢看向沈明珠。
“廢物!給我動手!”沈明珠氣急敗壞。
四個保鏢剛要上前,霍延突然抬起頭。
狹長的眸子卻越過我的肩膀,輕飄飄地掃了那四個保鏢一眼。
四個保鏢的腳步齊齊頓住。
京城誰不知道霍延是個活閻王?破產不破產的,誰敢真拿他當軟柿子捏。
我冷笑一聲:“沈明珠,你私闖民宅。這裏可有監控,你是不是想進局子蹲幾天?”
“威脅我?你以為你還是沈家大小姐嗎!”
“我不是沈家大小姐,但我是光腳的。你穿鞋的要跟我拚,我隨時奉陪。”
我手腕一翻,剪刀在指尖轉了個圈,深深紮進實木桌子裏。
沈明珠後退半步,臉色鐵青。
“沈棠,你給我等著!得罪了我,別想在京城混下去!”
說完,她帶著保鏢灰溜溜地走了。
霍延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眼巴巴地看著我。
“行了,別裝了。”
霍延微微彎下腰,湊到我麵前。
“棠棠,你剛才護著我的樣子,真好看。”
我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上冰涼的牆壁。
霍延繼續往前逼近,雙手撐在牆壁兩側,將我圈在懷裏。
空氣裏全是他身上的冷杉味。
他低著頭,溫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耳廓上,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唇瓣的溫度。
“媽!”
一聲清脆的童音打破了空氣中黏糊糊的曖昧。
“這隻狗是不是發情了,要不要帶他去絕育。”
霍延的動作僵住。
我低頭,看到兒子正仰著頭,一臉認真地看著我們。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一把推開霍延。
“聽到沒有,再發瘋就帶你去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