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剛到工作室,材料供應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沈小姐,實在抱歉,這批高定麵料我們不能發給你了。”
我緊握手機。
“張總,我們簽了合同的,不合作可是要付違約金的。”
電話那頭歎了口氣。
“沈家發話了,誰敢給你供貨。違約金我們照賠,以後也別合作了。”
工作室剛接了幾個大單,全指望這批麵料。
交不出貨,光是客戶的索賠就能讓我破產。
霍延端著一杯熱牛奶走出來。
“遇到麻煩了?”
我白了他一眼。
“沈明珠那個瘋狗亂咬人。”
“需要我幫忙嗎。”
我冷笑。
“你一個破產的窮光蛋能幫什麼忙?”
霍延眼神濕漉漉的:
“我隻是不想讓棠棠心煩,是我沒用。”
“雖然我破產了,但是為了棠棠,我願意去求人。”
我越想越不對勁。
張總一向小氣,“這次違約金說賠就賠太爽快了,不像是被人施壓,倒像是被人花了大價錢收買。
霍延這狗東西,以前就愛自導自演搞什麼英雄救美。
想看我向你低頭?做夢。
我冷笑一聲。
“小林,通知客戶,由於麵料升級,交貨時間推遲三天。”我站起身,拿起外套,“給我訂一張去蘇杭的機票,越快越好。”
助理小林愣住:“去蘇杭幹什麼?”
“找替代麵料。”
回到京城時,已經是三天後。
推開工作室的門,霍延正拿著一塊抹布,認認真真地擦拭著玻璃櫥窗。
沈星澤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晃著兩條小短腿指揮道:
“那邊沒擦幹淨,用力點!”
霍延好脾氣地應著:“好嘞,小老板。”
看到我進來,霍延立刻放下抹布,快步走過來。
“棠棠,你回來了。”
“麵料的事,解決了嗎?如果需要幫忙......”
“解決了。”我打斷他,將手裏的蘇繡麵料扔在桌上。
霍延目光落在麵料上,瞳孔微微一縮。
我看著霍延吃癟的表情,心情大好。
“霍先生,既然你這麼喜歡打掃衛生,以後工作室的保潔就交給你了。”
霍延垂下長長的睫毛。
“好。”他聲音低啞,帶著委屈。
“隻要能留在你身邊,幹什麼都行。”
接下來的半個月,工作室忙得連軸轉。
霍延真的包攬了所有的雜活。
有次我加班到深夜,看到他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身上蓋著沈星澤的奧特曼毛毯。
我走過去,想把毛毯給他蓋好。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棠棠。”
他聲音沙啞,猶豫了一下。
“五年前的事,其實......”
“媽媽!”
沈星澤一把扒開霍延的手,整個人擠到我們中間。
“甜甜妹妹有危險!”
我揉了揉沈星澤的腦袋:“甜甜怎麼了?”
話音沒落,沈星澤手腕上的電話手表響了。
“星澤哥哥......我媽媽被好多人欺負......她們不讓我媽媽說話,還罵她......”
沈星澤臉色瞬間變了:“甜甜妹妹,你別哭!江阿姨在哪?”
“名媛晚宴......那個穿紅裙子的壞阿姨說要讓我們家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