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真鬧到她媽媽那裏去,你這輩子怕是完了。”
王姐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抽離。
我剛想說點什麼,休息室外卻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我參加了這麼多舞蹈大賽,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明晃晃的黑幕。”
“那個所謂的黑馬評委現在在哪?讓她出來跟我當麵對質。”
“就這樣一個含金量低的賽事也敢淘汰我許蘭芳的女兒,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故意作秀為了引人注意。”
“還是說早就和主辦方勾結,不想平分獎項。”
那人說的頭頭是道,周圍甚至還架了不少攝像機。
看樣子是有備而來,打算把這一切都曝光。
讓我徹底身敗名裂。
我笑了,是發自內心的笑。
來的正好。
就看這一切能不能真的如她意了。
“怎麼?敢做還不敢認嗎當什麼縮頭烏龜,趕緊給我滾出來,她有什麼資格淘汰我女兒?”
先前看熱鬧的那些人見狀也鬧得更起勁了。
其中一位評委找到我,語氣急切。
“小許,出事了,著名舞蹈家指名要見你。”
“還說你要不出去,她就讓你這輩子都在舞蹈界混不下去。”
她還和以往一樣,做事這麼雷厲風行一點也不考慮後果。
王姐怕我衝動再把事情鬧大,一個勁的攔著我。
“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去處理吧。”
“你年紀小,不知道這個舞蹈家的來曆,她對舞蹈幾乎著魔,不然也不會因為舞蹈功底差,就拋棄自己的親生女兒。”
王姐並不知道,我就是被拋棄的那個。
我一把將人攔住平靜道:“別擔心,我能處理好這一切,就讓我去吧。”
有些東西時隔二十多年,也該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了。
我走了出去,許蘭芳掃了我一眼,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
很顯然,她也沒認出我。
反倒是一旁的吳清雅委屈的告狀。
“媽,就是她!她剛才還動手打我,說我不配。”
“我看她就是跟主辦方有一腿,根本就不配當什麼黑馬評委。”
“媽,你快狠狠教訓她。”
我與許蘭芳四目相對,她帶著以往慣有的壓迫開口道。
“隻要是學舞蹈的應該都認識我吧?雅雅是我親手教出來的,得到了我所有的真傳,這世上不會有比她更厲害的人。”
“我女兒向來慕強,她難得能看的上其他人,你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才走到這個位置,憑什麼覺得她不配呢?”
“我要求你跪下來給我們母女倆道歉。”
我對著她,淡淡一笑隨後平靜道:
“您說的對,確實要道歉,但那個人不該是我。”
“而是你們一個曾經霸淩我和另一個曾經拋棄我的人。”
“你說是不是?我親愛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