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是舞蹈大師,每次參加大賽都會引起全場轟動。
可我卻天生骨頭硬無法繼承她的衣缽。
她大罵我是個廢物,轉頭就在孤兒院領了個孩子。
隻因那人是天生軟骨,能完成媽媽所有的要求。
女孩到家後稍有不如意就拿我發泄。
媽媽也權當視而不見,後來更是為了全力培養她,狠心將我送進孤兒院不聞不問。
我因此性格孤僻,在冷眼和毆打中隱忍長大。
二十年後,我成了舞蹈界的一匹黑馬,應邀成為國際舞蹈大賽的評委。
輪到新一屆舞蹈天才上場時。
目光掃過她的那張臉,我淡淡一笑。
“你被淘汰了,請現在就離開。”
......
幾乎是話落的同時,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尤其是吳清雅,表情驟變。
差點沒能維持住她在外人麵前平易近人的形象,急切質問:
“為什麼?我都還沒開始跳。”
“在這屆所有的人選當中,我的舞蹈功底最強,甚至是前一個世界大賽的總冠軍。”
“你什麼都沒看就直接否認我,這是對我的不尊重。”
吳清雅越說越激動,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可我卻始終不為所動。
評委席上有人坐不住了。
王姐上前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將我拉至一旁數落。
“你這丫頭,好端端的又犯什麼毛病?”
“那可是吳清雅啊,家喻戶曉的舞蹈天才,多少人都搶著要她。”
“要不是這孩子慕強,硬要得到你這舞蹈黑馬的認可,你壓根就沒機會坐在這裏。”
“而且,我不是都提前跟你說過嗎?她媽媽更牛,那可是舞蹈界人人尊敬的存在,你要得罪了她們一家人還想不想在舞蹈界混了?”
我知道王姐是為我好。
不想讓我這麼多年的努力因為一時衝動全部白。
但我等了這麼久為的就是今天。
想到這些我不禁冷笑出聲:“那就讓他們試試。”
王姐不明白,隻以為是我死強的毛病又犯了,還在不停的勸我。
“你…”
可她話還沒說出口,吳清雅便尋了過來。
“許老師您好,是我哪裏做的不對嗎?”
“為什麼您連展示的機會都不給,就直接淘汰我?”
“我媽是著名的舞蹈教師,雖然她現在已經退休了,但她在行業內還是有很強的震撼力。”
“她是出了名的嚴厲,卻也說過我是她教出來最厲害的學生,我不認為自己會是這場大賽中第一個被淘汰的人。”
嚴厲?
我隻覺得有些可笑。
怕是該說心狠吧。
不然又怎麼會把自己的親生女兒拋棄在孤兒院。
就僅僅是因為對方不會跳舞。
想到過去的種種,手指死死掐住入掌心。
我一把拍開了她伸過來的手,語氣冷漠:
“你被淘汰原因很簡單,因為我覺得你不配擔上舞蹈天才的名號。”
不配二字像是侮辱到了吳清雅的尊嚴,她瞬間漲紅了臉。
“您憑什麼覺得我不配?”
“您這分明是故意針對。”
吳清雅一邊吼一邊死死瞪著我。
“今天參賽的就沒有比我強的人,你甚至還給了他們一些人重來的機會,憑什麼到我這裏就這麼果斷淘汰?甚至連個合理的原因都沒有。”
“這對我來說不公平。”
其他評委或多或少也有些著急生怕把事情鬧大。
“小許,你從不亂來的人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的能力確實是各方麵最強的人,說不定還會成為這屆的冠軍,你這是違規操作。”
見有人站在她這邊說話,吳清雅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
隨後繼續逼問我。
“許老師,我希望你能剛才的行為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隻是淡淡一笑冰冷的眼神掃過所有人。
“解釋?就憑我是你親自選的主考官,我就有理由拒絕,你滿意了嗎?”
“收拾東西滾蛋。”
我把話說的很難聽。
吳清雅有些氣急敗壞,她湊上前來帶著一絲警告道。
“你知道我媽是誰?你信不信隻要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在舞蹈界混不下去?”
她這副樣子倒是和當年欺辱我時一模一樣。
我平靜的看著她:“你現在就可以打,我拭目以待。”
整整二十年,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