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高考試卷押運車司機,負責運送這些絕密文件到各個教育廳。
途徑潑水村時,被人攔車潑水。
我不敢停車,隻能厲聲警告他們不許攔車。
為首的村民拿著高壓水槍,將車窗敲得震天響。
他不停地張望著車內,難掩貪婪神色。
“你們誤會啦,這是我們當地潑水節文化,那麼大敵意幹嘛?”
“你們快把車窗和車門打開!我們要給你‘祝福’一下!”
有人在後邊竊竊私語:
“反正我兒子不高考無所謂啦,但是聽說高考卷子一份賣7位數哩!”
“開團你秒跟就行,反正他們第一槍隻是空彈,嚇唬人的!”
我著急地看了眼手表,再次警告:
“不許再靠近,不然後果你們承受不起的!”
誰料,下一秒高壓水槍噴出墨黑色的水,車窗視野徹底糊成一團。
“再不開門,我們可要噴汽油了喲!”
我氣憤填膺,這時後車卻傳來裝實彈的聲音......
......
按照規定,高考試卷押運車是絕對不能不能停車的。
我把方向盤打成風火輪了,也沒法從四麵八方圍來的人群中開出去。
瞬間我額頭上的冷汗滴了下來。
我將情況告知了後車廂持械的車長,他冷聲說:
“我會立刻用專線電話上報指揮中心,調遣附近警力來協助我們,你按照規定絕不要打開車窗、車門就行。”
“先以警告為主,如果事件升級再以槍械輔助鎮壓!”
我嚴肅地點了點頭,然後打開雨刮器邊噴水清洗邊刮幹淨,盡力將一片漆黑的擋風玻璃洗幹淨。
可他們卻將高壓水槍對準車窗邊角縫隙,將壓力拉到了最滿。
我驚恐地發現,緊閉的車窗正一點一點滲進黑色的墨汁。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我發狠地將檔一掛,踩了一腳油門往後倒。
到底還是有怕死的,下意識地避讓開車。
於是我在人群中,硬是開出了半圈的駕駛空間。
“你個臭開車的!是想撞死我們老百姓嗎?!”
被嚇退的村民反應過來後,叫罵著過來了。
在還沒有接到上方明確命令的情況下,我不能主動做出傷害人民的行為。
沒辦法,我隻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試圖說服他們:
“你們別攔著了唄,這真的是國家級的絕密文件,你們也門清,這是高考卷子,幾百萬的學生辛辛苦苦地讀了十幾年的書,就靠這些卷子翻身了!”
可卻得到了冷嘲熱諷:
“關我們屁事!”
“他們考上狀元了又不給我家捐錢!再說了,我們村還沒人考上高中的!”
我說得嘴都幹了,還妄想著把他們拉回來。
“這不是能搶的!你們這是犯罪!要吃槍子的!”
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走了出來,一臉橫肉因為說話還抖了抖。
開口,就粗俗野蠻:“麻了個蛋子的!來啊!有槍子往老子腦門上打!”
邊說著,邊伸著豬頭一樣肥大的腦袋抵在車身上。
不停地挑釁著。
見我無話可說了,他滿意地抱著臂,吹噓道:
“孬種貨!”
“要我說,就別怕他們,有個屁槍!嚇唬我們的而已!”
“一張破卷子能賣好幾百萬,你這個臭開車的一點思想覺悟都沒有,難怪你這一輩子隻能開輛破車!”
說著,車輪被狠狠地踢了一腳。
我心頭的火越燒越旺,我開車十幾年,頭一次遇到這種視法律於無物的刁民!
我想講情,他們講利。
我想講法,他們耍橫。
我冷下臉,同時將執法儀的收聲開到最大,保證聲音都會清晰地被上傳到中心去。
“所以你們是想搶劫高考試卷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