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紮人的臉開始哆嗦。
不是怕,是氣。
那層白紙嘩啦啦地響,臉上的紅胭脂融化了,淌下來像兩行血。
嘴巴越張 越大,從耳朵根一直咧到後腦勺,整個腦袋像是被一斧子劈成了兩半。
那裏麵沒有舌頭,沒有牙齒,隻有一個黑洞洞的窟窿,深不見底。
然後那張嘴說話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斷斷續續的哢噠聲,而是一個女人正常的、柔和的、甚至帶著點溫柔的聲音。
那個聲音喊了我一聲。
喊的不是“妮兒”。
是一個我從沒聽過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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