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被帶回警局,鎖在審訊椅上,強光對準她的臉,蘇映璃咬牙強撐。
這時審訊室的門打開,她看到傅凜舟走進來。
砰——
男人憤怒的砸桌子,“你為什麼就不能再等等呢?江燕跟孩子是無辜的!你居然嫉妒心這麼強,連下毒的事都能幹出來!你知不知道孩子和她都差點沒命了!”
蘇映璃頭暈目眩,臉色蒼白,虛弱開口:“我沒給她下毒......”
“不是你還能是誰?!”傅凜舟打斷她的話,語氣篤定的說道:“你是醫生,熟悉各種藥,還不承認?!”
“江燕不跟你計較,說隻要你去醫院給她磕頭認錯,就把你保釋出去。”
蘇映璃抬頭看著傅凜舟。
這一刻她覺得這個男人......特別陌生。
於是蘇映璃倔強的輕笑,“讓我給她磕頭道歉?做夢!傅凜舟,你這麼做就不怕遭報應?!”
傅凜舟也像是跟蘇映璃較勁一樣,眼底滿是怒氣,他輕輕的點點頭,“好,既然你骨頭這麼硬,這次我就非要幫你板一板!”
隨後傅凜舟把門外的警察喊進來交代道:“你們自行處理吧,不用看我麵子!”
交代完傅凜舟就轉身走了。
審訊室的門被關上的一瞬間,蘇映璃眼前一片模糊。
門外,傅凜舟對警衛說道:“去交代女囚那邊,別真動手,嚇唬嚇唬她就行了。”
“我知道了!”警衛應了一聲。
蘇映璃很快被關進女子監獄。
雖然蘇映璃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知道傅凜舟會讓人好好教訓自己,可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那麼狠。
剛被送進來的第一天,蘇映璃就挨了一頓拳打腳踢,女囚們像是知道什麼似的,不停的踹打她的小腹。
蘇映璃流產後的創傷一直都有,在鄉下時,稍微用力提一下重物就會流血。
而此時此刻,她小腹不知道被踹了多少腳,血頃刻間就在身下暈開。
女囚們紛紛露出嫌棄的表情,又把蘇映璃拽到水龍頭邊,不停的用刺骨的涼水衝她。
蘇映璃疼的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像一條瀕死的魚,隻能讓這些女囚欺負。
第二天,蘇映璃還得頂著高燒跪著,女囚把她的飯扣在地上,圍在身邊嘲笑道:“吃啊,看過野狗吃飯嗎?趴在地上吃!”
蘇映璃神情恍惚,但卻依然不肯低頭。
女囚見狀,用力的把她按在地上,抓起地上肮臟的飯就塞進蘇映璃嘴裏。
她都能咬到石頭,舌頭也很快被硌出血,順著嘴角淌下來,很恐怖。
蘇映璃在心裏不停的告訴自己再堅持一下,用不了幾天她就能離開這裏了。
直到被折磨三天後,傅凜舟才來接她。
她虛弱無力的走出監獄大門,陽光曬在身上並不是暖的,而是帶著一種細密的刺痛。
蘇映璃艱難的才走到傅凜舟麵前,男人眉頭一皺,不耐煩開口:“裝什麼裝?隻不過被關了三天而已,至於嗎?以前在鄉下的時候,每天從早忙到晚,也不見你這麼虛弱。”
“江燕讓我來接你,她說她跟孩子沒事,也不需要你道歉了,她還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接風宴,回去吧。”
蘇映璃喉嚨幹澀,什麼都不想說,乖乖跟著上了車。
等回到家裏,江燕熱情的迎過來,一把抓住蘇映璃的手臂。
蘇映璃衣服下麵都是淤青,此刻被用力抓住,疼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映璃啊,客人都到了,就等你了,快過去吧!”
江燕毫不費力就把蘇映璃拽到餐桌邊,幾個鄰居嫂子瞬間捂著鼻子蹙眉,一副嫌棄。
傅團長,你妹妹也太不注意個人衛生了!不愧是腦子有問題的人!這麼大姑娘了,這麼臟!”
“傅團長,不然你還是把她重新送回監獄吧,留在這裏也影響小江的心情,她是孕婦,需要好的環境才行!”
“是啊,萬一蘇映璃又傷害小江怎麼辦?”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句,都快將蘇映璃吞沒了。
“你們放心吧,映璃不會傷害我了,可能她隻是愛玩,我自己會小心的。”江燕繼續裝賢惠,還給蘇映璃夾菜。
蘇映璃沒有任何胃口,隻想好好睡一覺,於是說道:“我想去休息了,你們吃吧。”
但她剛要走,就被傅凜舟阻止了,男人壓著聲音警告:“吃飯,今天江燕特意下廚給你做飯吃,你不吃就走?蘇映璃,再不學乖,我不介意再送你回去關幾天!”
蘇映璃還有幾天就能走了,她不能再回去......
於是她隻好咬著牙拿起筷子吃菜。
可剛吃一口,蘇映璃就恐慌的抬起頭看著江燕,“菜裏你放了花生油?!”
她花生油嚴重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