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開我,我不去!”
蘇映璃不停的掙紮,可還是被傅凜舟強迫的帶到醫院,綁在病床上。
醫護人員看到蘇映璃
“她身體很健康,放心抽,多抽點給江燕,免得她總貧血不舒服。”
聽到傅凜舟的話,醫護人員也不好說什麼。
當冰冷的針頭刺破皮膚時,蘇映璃最疼的是心臟。
她當時流產大出血還沒恢複,又一直在悲痛中,所以身體並不好。
可傅凜舟卻讓人多抽她的血給江燕。
蘇映璃越來越虛弱,沒撐多久就暈過去了。
等蘇映璃再次醒來,傅凜舟並不在,床頭櫃上放著一碗涼透的粥。
這時兩個護士在門口聊天。
“傅團長對老婆真好,隻是貧一點血就這麼著急,還讓自己妹妹來獻血。”
“是啊,他妹妹也是挺可憐,本來就身體虛弱,又抽了這麼多血,連一個照顧的人都沒有,聽說他妹夫死了,嘖......你看看人家傅團長兩口子多幸福!”
蘇映璃靜靜地聽著,心裏一陣陣發苦。
傍晚,江燕獨自來了。
她拿著一瓶罐頭走到病床邊,臉上沒有半分貧血的虛弱,反而氣色紅潤。
不等蘇映璃起身,她抽血淤青的手臂就被江燕用力按住。
她本來就沒有力氣,此時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在發抖。
“蘇映璃,像你這樣的鄉巴佬,一定沒吃過水果罐頭吧?這可是凜舟托人從省城帶回來的,就是怕我孕期沒胃口......”
“哦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其實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凜舟的,不然他怎麼可能這麼緊張?蘇映璃,我跟凜舟才是青梅竹馬,他根本不愛你!”
“凜舟說過,娶你隻不過是為了照顧老太太,這樣他也能放心在部隊裏,蘇映璃,你就是一個免費保姆,而我才是名正言順的團長夫人!”
話音落下,蘇映璃用盡全力推開江燕,她手裏的罐頭掉在地上摔碎,人也跟著栽倒......
但下一秒,江燕就被傅凜舟扶住了,她立馬先開口哭訴:“凜舟......我還是回鄉下吧......我本想拿罐頭來感謝映璃,沒想到她還是這麼恨我......”
傅凜舟一副慍怒,扶著江燕斥責蘇映璃:“給江燕道歉!”
蘇映璃硬撐著坐起來,“是她先來惹我的,憑什麼我道歉?”
“蘇映璃,我明明看到是你推江燕的!你還敢睜眼說瞎話?!”
“我推她?那我手臂該怎麼解釋?”蘇映璃露出小臂,原本抽血的地方又被江燕按到流血。
“我沒有凜舟!你了解我的,我怎麼會傷害映璃?”江燕越說哭的越厲害,眼淚像不要錢一樣。
傅凜舟見狀厲聲說道:“是你用力推江燕,才會把針口弄流血,要怪隻能怪你自己心壞!”
蘇映璃看著男人篤定的樣子瞬間明白,不管她怎麼解釋,他都不會信......
“好了凜舟,算了吧,我不怪映璃,你陪我回去休息休息好不好?”
傅凜舟輕輕點頭,扶著江燕就走了。
蘇映璃脫力的倒下,手臂針口血越流越多,還是護士及時發現才救回一條命。
而傅凜舟,直到出院才出現。
蘇映璃被接回家,看到幾個鄰居嫂子來看江燕。
“傅團長,這就是你鄉下來的妹妹?長得真標誌。”鄰居嫂子熱情的拉住蘇映璃的手問道:“你年紀這麼輕就守寡,那怎麼行?我認識幾個單身的長官,我幫你介紹一下?”
不等蘇映璃回答,傅凜舟就先替她回絕,“我妹妹跟妹夫的感情很好,你們別亂說了,過陣子我妹妹要回鄉下。”
“我倆感情好嗎?”蘇映璃看著傅凜舟,滿眼失望,“我們倆沒什麼感情,麻煩各位嫂子們,有合適的男人幫我介紹。”
她剛說完,就看到傅凜舟攥緊拳頭。
蘇映璃覺得特別可笑。
他在這當別人的丈夫,還要自私的讓她等自己,哪有那麼好的事?
蘇映璃剛回房間不久,傅凜舟也推門進來。
男人明顯不爽,陰沉著臉斥責道:“你剛剛亂說什麼?你是我妻子!又怎麼能再嫁?!”
蘇映璃冷哼:“你妻子是江燕,我丈夫也死了,你是我哥哥,不是嗎?”
傅凜舟越來越憤怒,“蘇映璃,你別不懂事!我解釋過了,我跟江燕隻是假夫妻,等她生完孩子考上大學,就送她離開,你就這麼等不及嗎?!”
“傅凜舟,你解釋是你的事,我接不接受是我的事!我......”
不等蘇映璃說完,他們倆就聽到江燕在外麵痛苦的慘叫一聲。
緊接著傅凜舟迅速跑出去,蘇映璃看到江燕躺在地上捂著肚子,身下有一抹紅色。
傅凜舟抱起江燕急匆匆的離開,蘇映璃脫力似的坐在床邊。
這兩天的打擊加上抽了不少血,讓她發燒了。
蘇映璃正準備吃藥休息一下,就聽到有人敲門。
她走到門口剛把門打開,幾個警察就衝進來把蘇映璃抓住。
“你們抓我幹什麼?放開我!”
警察把抓捕令拿給蘇映璃看,“有人報案,你涉嫌一起下毒案件,現在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下毒?!蘇映璃看到抓捕令上清楚的寫著報案人是傅凜舟。
這一刻,蘇映璃的心徹底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