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織錦十年,我成了全京城最有名的織女。
卻自斷一指,苦求第一酷吏收自己為徒。
整日和監牢刑訊打交道,把自己逼成錦衣衛指揮使。
隻因上一世太子生母趙貴妃生辰,我入宮獻織錦。
誰料竟從太子裏衣掉出一條褻褲。
褲襠處是織錦並蒂蓮,花瓣上還有一抹褐紅的血跡。
太子妃一腳把我踹翻在地,說我勾引太子。
我極力辯解,卻因為褲子上的花和我胳膊上的胎記一樣,被淩遲處死。
連帶著父母妹妹都被流放嶺南,病死在途中。
這一世我砸爛織機,跪在酷吏門前,殺了無數貪官。
深受皇上器重。
不曾想,趙貴妃生辰當日,我替師父前去送禮。
那條褻褲還是從太子衣袖中滑落。
太子妃陰狠的目光直接鎖定站在人群外圍的我。
“就是你!試圖勾引太子就算了,還用這種東西挑釁!”
“母妃,求您為我們做主!”
......
褻褲被太子妃秦湘一把搶過來踩在腳下。
趙貴妃麵色鐵青,還沒等拍桌子,太子立馬跪下請罪。
“母妃明鑒,兒臣從來沒寵幸過這個妖女,都是她一廂情願!”
秦湘順勢跌坐在地,哭天喊地說自己委屈。
東宮亂作一團。
周遭圍觀的妃嬪宗婦竊竊私語,輕蔑的目光紮在我的身上。
我老神在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了口茶。
“太子殿下,身為儲君怎麼能胡亂冤枉人呢?”
“今日是我第一次入東宮,從未見過各位貴人,怎麼給您下的藥?”
秦湘卻直接嗤笑出聲,不屑道:
“從沒進過東宮?昨日你還扮作小丫鬟,摸到太子殿下的內室,說著什麼來一次歡好!”
“見我在內室,恐事情敗露,直接拿起燭台砸向我,打算殺人滅口!”
“要不是太子殿下及時趕到,控製住了你,我怕早就成了泉下之鬼!”
“燭台鋒利,劃傷了我的臉,不然我今日為何白紗覆麵?”
說罷,她揭開麵紗,暗紅的傷疤從左至右趴在臉上,活像一隻蜈蚣。
殿內響起一片驚訝聲。
誰也想不到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我會有這樣的膽子。
爬太子的床就罷了,還敢殺未來的皇後。
趙貴妃更是怒不可遏,直接將茶碗砸在我身上。
碎瓷片劃破了我的眼角,頓時血流如注。
秦湘掃視一眼殿內眾人,發現大家對他們的話深信不疑。
哭得更厲害。
“你我都是女子,本想饒你一命,昨日我苦求太子,才把這件事按下。”
“沒想到你竟然得寸進尺,還妄想讓太子娶了你。”
“今早竟然買通了太子身邊的內監,把這種惡心人的東西縫在太子的寢衣裏!”
“你是想著讓太子當眾出醜被迫認下這件事,真是詭計多端!”
秦湘哭得我見猶憐,寥寥幾句,我就成了為了攀龍附鳳不擇手段的惡毒女人。
不知道誰在背後趁我沒注意踹了我一腳。
一個狗啃食,我撲倒在地,臉頰蹭到石磚,火辣辣地疼。
“呸,這種小賤蹄子就該亂棍打死,省得有不該有的心思!”
“居然敢傷害太子妃,真是膽大包天!淩遲都不為過!”
“誰知道她爹娘是怎麼教的,說不準她娘也是靠著這招爬了她爹的床!”
圍觀的貴女都在嗤笑我心思歹毒。
我捂著臉強撐著站起來。
“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的衣物每日要經過多少人的手,你憑什麼說這條褻褲是我的?”
秦湘麵色一頓,和太子對視一眼。
譏笑一聲,將褻褲拾起,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你睜大自己的狗眼看看,褲襠上的並蒂蓮眼熟嗎?”
“和你胳膊上的胎記一模一樣!”
幾個好事的直接按住我的胳膊,粗魯地擼起衣袖,看見了那塊胎記。
“還真是一樣!”
“把胎記縫在褲襠上,可真是惡心!”
太子立馬甩了我一巴掌,厲聲道:
“你這個賤人,證據確鑿,就是你意圖不軌!”
趙貴妃麵色陰沉,直接揮手。
“把這個賤婢拖出去亂棍打死!別臟了本宮的眼!”
我心裏咯噔一聲,後背一陣虛汗。
顫抖著喊道:
“貴妃娘娘,這不是胎記,是昨日的燙傷!”
“昨日婢女奉茶打翻了茶碗,民女胳膊被燙傷,這才有的印記。”
“娘娘不信的話,可以去藥鋪傳郎中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