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搖搖頭。
天可憐見,我這一次什麼脾氣都沒有耍。
我隻是把他習慣性說我的話還給他而已。
這樣的話從我們在一起,他說過無數次,可我已經免疫了。
“你以為是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我不想解釋。”
說著我就往臥室走,他卻一把拉住了我。
“你今天睡客廳。”
“憑什麼?”
顧亦晨大義凜然的說了一句,“許悅身體不好,睡客廳太累,今天你委屈一下。”
“那你呐?”
我一個反問,他卻笑了。
“你以為我會跟你一起睡客廳。”
“不然呐?你要跟許悅一起睡主臥?我這個正牌未婚妻反而要去睡客廳?你覺得合理嗎?”
他站了起來。
用手指著我的腦子。
還是那副口吻,“你又在用你肮臟的腦子想什麼?”
“我睡主臥的沙發,不是跟許悅同床共枕,更不可能發生關係,而且要是追究起來,我跟她發生關係的時間可比你早。”
我推開了那雙老是出現在我腦瓜子上的手。
看著他最後隻剩下一個嗤笑。
也是,我問他這麼多幹什麼呐?
我點了點頭,轉身就進了主臥,拿上我早就收拾好的行李走了出來。
“你去哪?”
顧亦晨上來抓住了我的手。
“給許悅騰位置,而且我身體也不好,你忘記我流產了嗎?”
他的神情已經告訴了我,他早就忘記了,忘記了那個為了幫他趕稿子熬夜通宵流掉的孩子。
忘記了我還在恢複期。
“我不是這個意思,或者,你可以跟她一起睡主臥。”
“不用了。”
我俯身穿鞋,他看著我,一開始想要說什麼,可一直到我都打開了大門。
他那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聽見了許悅的聲音。
“她要出去住?”
“嗯。”
“她怎麼老是這樣,是在給我耍脾氣嗎?”
“你別這麼想,可能是覺得客廳不方便。”
“什麼方不方便的,她就是故意給我難堪的。”
顧亦晨沒再說話,陸陸續續傳來的是許悅的抽泣聲。
“她要是這樣,我覺得我以後沒必要來了。”
“你不用管她,這是我家,你隨時都可以來!”
不用管我?
也對,以後就真的不用了。
我定了一家距離機場很近的酒店,剛剛入住就收到了公司發來的津貼。
足足十萬。
去歐洲之後的住宿地址,以及一個全新的手機和電話號。
因為新的公司項目是一個高保密的項目,進去就要跟外界斷聯,避免機密泄露。
為此在上飛機前,我注銷了我原先的手機號,和所有的社交平台賬號。
在我注銷微信前收到了顧亦晨的一條消息。
【回來的時候幫許悅把衣服洗一下,我手受傷了洗不動。】
朋友圈裏他已經帶著許悅去旅遊了,去的我一直想去的普吉。
兩個人牽著手,許悅的朋友圈發的文案是,我們。
底下所有人都在問他們是不是複合了。
他們始終含糊其辭,不正麵回複。
都分手這麼多年了,依舊如此。
我沒有再過多的留念,注銷了我的微信,把清空了手機所有的內存,上了飛機。
我落地歐洲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辦好了所有的手續,陸續存了一些需要合作的同事的聯係方式。
就當我給金荷發了一條確認消息後,她電話就馬不停蹄的打了過來。
“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