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紅影後喬顏被爆出未婚生子,
工作室沉默一夜後,她直接甩出一段自證視頻。
視頻裏她穿著睡衣,慵懶的坐在沙發,語氣涼薄:
“我確實有個孩子,但不是我生的。”
“是我那個鬥了十年的情敵,臨死前硬塞給我的。”
“當初我倆為一個男人鬥得你死我活,沒想到她走的時候,居然把孩子托給了我。”
說到這,她垂下眼,掩住眸底的晦澀,輕聲喃喃:
“楚戀啊楚戀,就算你給他生了個孩子又怎樣?他恐怕到現在都還恨著你。”
“果然啊,再完美的男人都靠不住。”
這段視頻瞬間引爆熱搜,全網都在痛罵那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
而此時的京郊別墅裏。
那個被全網討伐的男人,正係著粉色小熊圍裙,給妻子煮紅糖水。
......
“溫度還可以嗎?”
陸則端著白瓷碗,用勺子輕輕攪動著暗紅色的糖水。
夏汐靠在真皮沙發上,眼眶紅得像隻受驚的兔子,手裏捧著平板。
屏幕上正是喬顏那段引爆全網的直播切片。
“阿則,網上的那些人都在罵你。”
夏汐的聲音帶著哭腔,指尖不安地絞著真絲睡衣的下擺。
“他們說你是負心漢,說你逼死了楚戀姐姐。”
陸則的動作頓了一下,瓷碗被重重擱在茶幾上。
他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別看這些垃圾信息,對胎教不好。”
大掌伸出,直接抽走夏汐手裏的平板,反扣在桌麵上。
我飄在半空中,靜靜地看著陸則眼底瞬間結冰的冷意。
在聽到我的名字時,他下意識皺起眉頭。
眉宇間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五年了,陸則對我的恨意,就像這棟別墅裏恒溫的冷氣,無處不在。
“可是喬顏說姐姐死了,還給你生了個孩子。”
夏汐仰起頭,眼淚恰到好處地順著臉頰滑落。
“姐姐是不是還在怪我當年不該和你走得太近?”
陸則冷笑了一聲,他伸手把夏汐攬進懷裏,大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她那種自私刻薄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死。”
“這不過是她看我現在東山再起,聯合喬顏演的一出苦肉計罷了。”
我看著陸則那張熟悉的臉,覺得有些陌生。
當年那個連我掉一滴眼淚都會慌得手足無措的少年,現在正用最惡毒的揣測來定義我。
其實我能理解他的恨。
在他的視角裏,五年前他家破人亡、負債累累。
我卷走了他母親救命的錢,跟一個富二代跑了。
人在跌入穀底時遭遇的背叛,足夠記恨一輩子。
更何況,那筆錢直接導致了陸母的延誤治療。
可是陸則不知道,那筆錢,我根本沒碰過。
急促的門鈴聲打斷了別墅裏的溫存。
管家匆匆跑過來,神色有些慌張。
“先生,喬顏小姐在門外,說要見您。”
陸則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安撫好夏汐,大步走向玄關。
門剛打開,一個戴著口罩、臉色慘白的小女孩就瑟縮著躲到了喬顏腿後。
喬顏穿著黑色風衣,她摘下墨鏡,冷冷地看著陸則。
“陸大律師,你的好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陸則的目光越過喬顏,落在那個小女孩身上。
安安今年四歲了,眉眼間像極了陸則,但嘴巴和鼻子卻隨了我。
她害怕地抓著喬顏的衣角,怯生生地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
“喬顏,你帶著個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野種,來我家發什麼瘋?”
陸則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安安被他冰冷的語氣嚇到,眼眶瞬間包滿了淚水。
我飄在安安身邊,下意識想去捂住她的耳朵,手卻直直穿過了她的身體。
我忘了,我已經死了。
喬顏氣極反笑,她一把將安安拉到身前。
“陸則,你瞎了嗎?你看不出她長得像誰?”
“這是楚戀拚了命生下來的孩子,是你的親生女兒!”
陸則居高臨下地看著安安,眼神裏滿是嘲弄。
“楚戀為了錢什麼做不出來?”
“當年她能為了錢害死我媽,現在就能為了錢隨便找個男人生個雜種,然後跑來訛我。”
喬顏深吸了一口氣,死死壓下想要扇他的衝動。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替楚戀討公道。”
她聲音微微發顫。
“安安病了,急性白血病。”
“骨髓庫裏找不到合適的配型,她快撐不下去了。”
喬顏死死盯著陸則的眼睛。
“陸則,隻要你去醫院抽一管血做個配型,我馬上帶她走。”
陸則愣了半秒,隨即爆發出一陣譏諷的冷笑。
“白血病?”
“楚戀為了從我這裏騙錢,連這種惡毒的借口都編得出來?”
“她是不是覺得我陸則的錢是大風刮來的,隨便弄個人來就能讓我當冤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