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下大驚,麵上不顯,與偵探分別後轉頭去了公司。
走進公司後,背後那道緊盯的視線才消失。
當天晚上在餐桌上,我故作神秘拿出一個禮盒遞給婆婆,笑吟吟地開口。
「媽,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快打開瞧瞧。」
婆婆從我進門前一直用警惕的目光偷偷打量我,這時忍不住嘴角上揚,嘴上嗔怪著手上忙不迭打開了禮盒。
「你這孩子,怎麼老是送我禮物,我......」
話說到一半,婆婆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盒子裏的紅寶石項鏈。
陸笙捂著嘴尖叫出聲。
「啊!天哪,這是鴿血紅?10克拉的鴿血紅?」
我笑著拿起項鏈戴到婆婆的脖子上,這才回答。
「是的,媽,我早上出門特意見了一位珠寶收藏家,好說歹說,可算是成功買下這個項鏈送給您。
您喜歡嗎?」
婆婆手緩緩扶上寶石,微微張著嘴,愣了好一會,不解道。
「你一大早出門就是為了給我買禮物?」
我垂下眼,眼眶泛紅,語氣中滿是不舍。
「我時日無多,不想留下遺憾,送您這個是想讓您戴著它時,就能想起我,仿佛我還陪在你身邊一樣。」
婆婆眼中並沒有一絲動容,隻是讓陸笙拿鏡子給她,不停地擺弄姿勢,隨口敷衍。
「你有心了,我很喜歡。」
我背過身去,諷刺一笑,算是暫時安撫住她們了。
回房後,戴上了耳機,耳機裏傳來婆婆和陸笙的對話。
「媽,我就說你多心了,嫂子根本就沒疑心,你還派人跟蹤她,她那麼多年都沒懷疑過,怎麼可能突然長了腦子。」
婆婆帶著從未在我麵前顯露過的陰沉。
「這紅寶石裏麵一定有竊聽器,你去拿個錘子來。」
過了大概兩分鐘,聽到「砰」的一聲響後,陸笙心痛的叫聲差點刺穿我的耳膜。
「媽,根本沒什麼竊聽器,疑神疑鬼的,好好的項鏈被你砸了,心痛死我了。」
婆婆語氣遲疑,喃喃道。
「可是她取下了陸南假死後一直帶著的婚戒,我們昨天又以為她死了,在她麵前說了那些話,我以為她是已經知道了真相,在跟我們虛與委蛇。」
我捂住嘴,晚上盯梢的男人果然是婆婆派來的。
又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胸口,老太婆不愧是比我多活了一世,察言觀色著實厲害。
不過,好在我留了一手,我確實放了竊聽器,不過在盒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