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晟很年輕,長得很帥,一雙眼睛看狗都深情。
我直奔主題,“先把錢轉給我。”
他有幾分不悅,但是看到我堅決的態度最後還是先把錢轉給我。
我看著錢怎麼多了很多,他接收到信號。
“欣欣不是不好嗎?我好歹是她的爸爸,總不能見死不救。”
我看著他,諷刺一笑,或許是我眼中的譏諷太過明顯。
他欺身而上,我默默的承受著他的力度。
眼淚滑落之後,我徹底對這個男人失去指望。
他還是像曾經一樣喜歡撫摸我肚子上的疤痕。
是生欣欣留下的那會他天天都要親一親,“這可是我寶寶愛我的證明。”
現在這一切都變成刺向我的尖刀。
升起來的情欲也退散了。
事後我默默的收好東西離開,第二天醫生告訴我手術很成功。
我鬆了一口氣,看著重症監護室的欣欣。
我將剩下的錢交齊之後,回到我的房子。
新聞上說王晟的小情人得了尿毒症。
我沒有將這個放在心上,但是麻煩還是找上門。
第二天王晟給我打電話,“來你家樓下咖啡店,來了給你二十五萬。”
我可恥的心動了,咖啡店一個人也沒有。
我有幾分心慌剛剛走到門口,門就被他的手下關了,我手上一疼,一根針插在我的小臂。
我看著他的眼神有幾分慌張,他看我的眼神很複雜,我看不懂,但是不由得有幾分慌張。
再次醒來我已經在醫院了,我的右腰好痛。
隻見王晟坐在床邊,眼神裏全是複雜。
“糖糖懷孕,但是確診尿毒症,你的腎和她匹配,所以...”
我看著他眼裏全是不可思議,“你是說你將我的腎,給了她?”
他嗯了一聲,我看著他眼裏全是恨意,“憑什麼?你知道損失一個腎對我有什麼傷害嗎?”
“我還那麼年輕,我的身體已經不完整了。你憑什麼?”
“她就是一個情婦,你怎麼敢?”
最後一句話落下,他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你是不是還沒有學乖!”
我閉上眼睛,我已經沒有任何和他爭辯的力氣了。
欣欣的狀態每天都有醫護人員拍給我看,王晟在那天一陣威脅之後就走了,他幫欣欣付完醫療費。
我不想繼續住在醫院,出院回到那個小房子。
夜晚的敲門聲是那樣可怕,我不敢開門,可是門外的人卻不打算放過我。
最終門不堪重任徹底壞掉,兩個高壯的的男人闖進來。
我拚命反抗,最後兩人惱羞成怒,我被使勁的摔在桌子上。
眼前一片血紅,隻剩一點意識,兩人開口道,“完了,我們殺人了!”
“怎麼辦?快跑,錢不要了,為了這點錢到時候一命抵一命不值得。”
他們給那邊去了電話,“老板已經完成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方糖,“嗯,不要留證據。”
我死死撐著,撐到兩個人走,我用盡最後力氣拿出手機,打開最上麵的聯係人。
“哥,我要死了,你照顧好,欣欣。”
我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隻能說著最後的遺言。
希望我的欣欣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