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連夜回到家,夜晚的客廳沒有一個人。
我將放在櫃子裏曾經的奢侈品拿出來,在手機上聯係好買家。
剛剛打包好,就看見方糖出來看到我的模樣,“喲,在幹嘛呢,林小姐。”
身後的王晟看著我,他皺著眉,“幹什麼?”
我沒有看他們,但是偏偏方糖不如我願,刻意露出脖頸上的項鏈。
我看到那個項鏈,眸子裏有幾分後悔,就是這個項鏈讓我遭遇三個月的非人折磨。
我很快移開視線,剛剛走到門口,王晟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站住,你還沒有說回來幹什麼呢?”
我不打算停下腳步,但是身後的人接著說,“再走一步,今天這些你就帶不走了。”
我轉過身看著他,他抽著煙,煙霧繚繞模糊了臉,我看不見他的表情。
“真的那麼缺錢?這些都要賣了?”
我低頭回答嗯。
他看著我,“要不這樣,糖糖懷孕了,你來和我睡一晚?”
我看著他的眼神有幾分警惕,他不爽的看著我,“夫妻之間,說這些。”
我盯著他的眼睛,“王晟,你還知道誰才是你的妻子啊。”
他像失去所有手段,朝我走近之後,眼裏有幾分無奈。
“你為什麼要和我對著幹呢?就不能聽話嗎?”
我有幾分慌亂,拿著東西隨手打了個車離開。
剛坐上車,手機傳來消息,“考慮好來找我。”
我長歎一口氣,很快將奢侈品變現。
將所有的錢都放進醫院。
可是怎麼夠呢?
我拜托別人給我找了一個好工作,出師不利。
第一天就遇到方糖和王晟。
王晟看著我點頭哈腰的給被人介紹產品臉色有幾分不好,方糖直接走過來看著我。
“你來給我將這些打包。”
我認命的走過去將這些東西打包,但是剛剛裝好之後方糖就說不想要了。
我又將這些東西放回原位,可是我還是有幾分不熟悉,方糖找到我我的經理。
“她那麼不熟悉,這種員工你們也要?”
我被奚落一番之後,當場就被辭退了。
隻見王晟全程看著也不插手,我徹底死心了。
失落的回到臨時住處,看著醫院的賬單我有幾分猶豫,最終還是給王晟發去消息。
“我們在哪個酒店見麵?”
很快那邊就發來了地址和房間號。
我靠在牆上不知該怎麼辦,我想我的哥哥了。
最近緬甸內亂,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聯係了,哥哥說過等他將產業穩固之後就會過來找我。
欣欣的簽證也還有沒有多久就辦好了,但是治療迫在眉睫。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門被暴力打開,我被吵醒,我看著凶神惡煞的幾個女人,我拿著防狼工具。
“你們要幹什麼?”
隻見幾人將我的衣服脫下之後拍了幾張照片,“再敢勾引王總,你就等著火爆全網吧。”
在我準備將王晟的邀約取消的時候醫院來了電話,“王欣媽媽?快來,情況不好了。”
我趕忙去了醫院,醫生說情況越來越危急,隻能提前進行骨髓移植。
我被安排進手術室,很快欣欣就被安排手術。
王晟的電話打來,“你還要不要錢了?”
我看了看時間,拖著身體到了酒店。
為了欣欣的治療費,不得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