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耀祖聽到這話立馬眼神一亮,又看了看麵前人雪白的胳膊,立馬賣了隊友:
“我媽!她在這條街幹保潔,她說你叫劉意月,在ⅩX公司上班,讓我每天來蹲你。”
說完就立馬急色的撲向我的胳膊,嘴都撅了出來。
我不急不忙的向後退了幾步,看著他充滿不解的油膩醜臉。
我笑了,開口道:
“可是我喜歡小蛋糕誒!這樣吧,你的兩個睾丸切掉一個,這樣你就能成為我喜歡的小蛋糕啦!”
王耀祖聽到這話愣了愣神,渾濁充滿血絲的眼球隨著主人的思考轉了轉,隨即充滿怒意的開口道:
“你耍我是不是!我要告訴我媽......”
我立馬急切的開口打斷他:
“我怎麼可能是耍你呢?我都答應你的求婚了呢,隻不過我真的很喜歡小蛋糕啊,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啊?”
隨後,我又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既然你不能接受我的條件,那我們隻好分開了,真可惜,我明明那麼喜歡你......”
王耀祖看我真的哭出淚來,急的左右轉了兩圈,最後狠心的一點頭:
“好,我去切!”
聽到這話的我翻了個白眼,並沒有停下表演。
果然,王耀祖又補上了一句:
“不過切完咱們就得立馬結婚,你答應了我就去。”
我收了眼淚,柔柔弱弱的開口道:
“你切了我就答應嘛。”
看著對方歡天喜地離開的背影,我恨不得食其血肉,再把他的頭蓋骨拿下來送給鄰居家的寵物狗當盤子。
賤人!
想到死後那對老人對我的言語侮辱,不是說想讓我給你們家生孫子嗎?
看我能不能把你們全家給打成孫子!
回想起王耀祖說的話,我立馬打電話給寫字樓的物業,說有一位像保潔的人偷走了我的名牌包。
看著對方發來的保潔照片,我很快鎖定了一張熟悉的麵孔,看了眼與照片對應的名字——周桂梅。
我笑了,給物業回了抱歉的消息後又順手複製了周桂梅的電話。
回家的路上我透過車窗看了看黑透了的天,沒有星星。
不過沒關係,我現在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等。
自從那天讓他去做手術後王耀祖就如同消失了一般,我知道他是在等傷囗恢複。
這段時間我也沒閑著,頻繁的換著號匿名投訴周桂梅,不是打掃的不幹淨,就是對人不尊重。
每天上班時看看物業經理批評周桂梅,複仇的心就燃的越來越旺。
我當然不會因為一個小手術和幾句口頭上的批評就原諒對方。
這隻是一個開始罷了。
他們要為自己幹的事付出應有的代價。
王耀祖手術恢複期也不閑著,以一天50條的頻率給我發騷擾短信,各種騷話和生殖器照片跟不要錢似的發。
我截圖了幾張可以證明對方身份的照片和騷擾信息,在這期間我一直沒有回複他,都是以電話的形式哄住他。
終於,按耐不住的王耀祖又一次向我發出了同居邀請。
“小月啊,我爸媽說明天想見見你,你為什麼一直不同意呢?”
彼時我正一邊磨著小刀一邊查看物業監控,畫麵中周桂梅正在拖大廳的地。
聽到這話的我笑了一下,既然你急著說要明天見我,那我也不用等後天了。
察覺對方要離開的我迅速準備好工具——小刀,繩子,眼罩和高濃度乙醚。
周桂梅把最後一桶臟水倒掉,將拖把甩到雜物間後就換了衣服準備回家。
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有幾個急著死的倒黴鬼投訴她,搞得她差點被扣工資。
想到工資的她數了數錢包裏的錢。
“嗯!”滿意的點了點頭,今天帶的錢正好可以給耀祖買5個雞腿補一補了,也不知道耀祖突然去醫院幹了什麼,回到家後問也隻說做了手術。
哎!可憐天下父母心呀!
她邊走邊搖頭,為什麼孩子總是不能體諒一下父母呢?明明父母為孩子付出了那麼多......
“你媽死了啊,睜兩隻眼白瞎呀!”
周桂梅瞪著麵前這個不知道哪兒竄出來的黑衣人,剛想上去扇對方,沒想到剛舉起手就被扼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