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罵了半天,似乎是罵夠了才開始收拾我的屍體。
“老頭子,這回的屍體扔哪兒啊?上次的河溝可不能再扔了,差點被人發現。”
拿著大刀剁著我屍體的男人輕飄飄的回答道:
“那這回就丟西邊的那個垃圾場吧,機器一碎,誰也發現不了有個死人。”
我這才知道,他們似乎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了。
我忘了我隻是個靈魂,惡狠狠的撲過去想要掐住凶手的脖子,手卻穿過他的身體。
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白光,我便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卻發現我還在我的工位上。
電腦屏幕上映出我臉的倒影,手邊放著閨蜜送給我的陶瓷水杯。
這時,上司突然出現對我說道:
“小月,今天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我震驚的望著臉上掛著溫柔笑容的上司。
怎麼回事?我不是死了嗎?
“啊啊啊!”
“劉意月你幹嗎!”
上司捂著被薅疼的腦袋大步後退。
我失神的看著那隻抓上司頭發的手,原來是真的。
我死了,但我又活了!
想到這裏的我沒功夫回答上司的話,立馬打開手機查看日期。
我竟然回到了被那個陌生男人求婚的那天!
想到這裏的我不禁激起了一身冷汗。
不是嚇的。
而是太興奮了。
上司恐懼的看著麵前笑的一臉變態的女人,也不顧被薅掉的頭發了,急匆匆的往辦公室跑。
“現在的大學生真不耐壓力,加個班竟然就瘋了......”
回想起被稱為耀祖的中年男人求婚的時間,我看了看表。
還差幾分鐘呢,不慌。
我慢悠悠的收拾起了自己的辦公包裏的口紅,氣墊,小刀,防狼噴霧,手銬,雙截棍......
上天給我一次重新再來的機會,就算我不為自己,也要為之前枉死的那些女孩們討個公道。
該死的人渣們,看看這次是誰笑到最後吧。
終於到時間了。
我急匆匆的拿起包就往外走,四處張望著。
果然,那個男人就在我們公司附近蹲著。
看見我出來,眼神一亮,立馬就跑了過來。
“美女,嫁給我吧!”
熟悉的話令我眯起了眼睛。
“好啊。”
對方沒想到我會真的答應,聽到這話立馬就要拉起我的手。
我急忙躲開。
“誒!等一下。”
被拒絕的王耀祖以為對方是耍自己,立馬惡狠狠的瞪向對方。
我對上他凶狠的目光,絲毫不懼。
上輩子躲著你是怕被你糾纏,這一次不把你全家給剁成肉餅我就不姓劉!
我們就這麼對視了一會兒,他率先敗下陣來。
“小月啊,你既然答應我了,為什麼還不讓我拉你的手呢?”
我眼神如刀的瞪向他。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裏有月。”
自知自己說漏嘴的王耀祖急的臉紅脖子粗。
“不是,那個......”
我欣賞著他的那副醜態,循序漸進的逼問。
“誰跟你說的?你還知道些什麼?你說了我就讓你拉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