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抹了蹤跡,我渾渾噩噩回到府裏。
看著屋子裏親手繡的嫁衣,我鼻尖一酸,取來火盤生火。
把嫁衣連同情思送入火中。
火光暖洋洋的,卻讓人忍不住落淚。
看著嫁衣一點點燒成灰燼。
父母早逝,五歲時被小叔一家接來長安。
同齡人都說我是災星,不願和我玩,總是欺負我。
唯有唐靖禾迎光而來把我護在身後替我出頭,安慰我。
他說,若是日後他們再欺負我,就報他的名字。
他保護我。
自此,一束光滲透我的世界。
十二歲那年,得知婚約之事,我小心翼翼地問他:“若是娶我這般的女子,夫家或許會失望吧。”
他笑著道:“怎會?能娶你該是他們的福分。”
如今,我才知曉他口中的他們從未包括他自己。
我一步一步陷入他的柔情。
而他卻在得知自幼和我定親的消息後,對我厭惡至極,同我做戲。
我親手把刀遞到他手中,讓他一刀又一刀劃傷我的心。
血淋淋一片。
心裏有個聲音越來越大。
她說,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