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之後,沈如琅再也沒回來。
而程蕭為了惡心我時不時登門拜訪。
每次都弄得大張旗鼓:
“淩公子,你與如琅從小一起長大,一定很懂她的喜好吧?”
“說實話,最近如琅因為懷孕什麼也吃不下去,我聽說她隻能吃得進你做的酸梅小酪。”
我實在有些煩了。
“你自己沒有手?再不濟也有錢吧,不會自己雇廚子麼?”
“可如琅說了,她隻想吃酸梅小酪。”他惺惺作態:“淩公子又不能修煉,閑著也是閑著。”
看著我鐵青的臉色一字一頓:“不如給我和如琅當廚子,也好有口飯吃。”
他像是揪住我的錐心之痛,每句話都直戳在我最難受的地方。
我不由得臉色劇變。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打過去了。
這一拳打得他臉色一白。
可下一秒,沈如琅不知從哪裏竄了出來。
眼眶滿是血絲,眸裏噴著火:
“淩飛星,我一會功夫不在你就敢這樣欺負他!”
她看著我的眼神恨不得要把我千刀萬剮。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站在她身邊的程蕭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我麵前。
“淩公子,我知道你對我不滿,我認錯。”
他跪地哀求,陳圍人聚過來對我指指點點。
“我隻是想找你打聽一下如琅的喜好而已,可你竟然威脅我害死自己的親生骨肉!”
“若我這次不從,你就要找人殺我,天理何在?!”
汙蔑!胡說八道!
我氣的頭暈眼花,眼前一黑。
周圍人的聲音傳到我耳裏。
“這淩飛星也真是瘋了,嫉妒心竟然這麼重。”
“誰說不是呢?難怪沈如琅這麼抗拒,我看這崔盛心胸確實寬廣得多,還向情敵不恥下問。”
氣血翻湧,我張口想解釋。
下一秒臉頰就升起一陣劇痛。
沈如琅一連扇了我好幾個耳光,手掌通紅。
緊接著又一把抄起腰間靈劍指向了我,歇斯底裏地吼著:
“淩飛星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五年前你不顧我的意願強娶。現在又想害死我的孩子?”
“你為什麼就不能去死?!”
我撫上半邊通紅的臉頰,嘴唇翕動著。
“我沒有......”
然而她根本不願意聽我的解釋,她失去理智般,那把靈劍狠狠的插入我的腹部。
在那處剛剛愈合的傷口裏攪動。
我疼的兩眼發黑。
鮮血染紅了她的手,也染紅了我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