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如琅大逆不道的話讓嶽父氣得胸膛起伏。
他猛地抬手惡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逆女!”
“以後你會後悔的!”
程蕭見沈如琅被打有些心疼,他連忙護在她麵前:
“嶽父,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對如琅是真心的!”
嶽父諷刺地笑出了聲:
“真心?飛星為了我這逆女,曾經獨戰金丹境的靈蛟,甚至挖了自己的靈根給她,你能嗎?遇到事了還不是隻會躲在她身後?”
程蕭被當眾下了臉麵,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
嶽父剛離開,沈如琅就把剛剛受到的委屈都發泄在我身上:
“就會找父親,你這人沒有尊嚴的麼?!真惡心!”
“別再拿當年那些恩情說事了,你以為我稀罕?!”
沈如琅用力撞上了我的肩膀,我被撞個踉蹌。
程蕭滿臉得意的從我身旁經過,還用力踩了踩我的手指。
我跌倒在地,露出苦澀笑容。
隻感覺自己這五年的執著真是個笑話。
我和她青梅竹馬十幾年。
過去那個天真無邪的姑娘早就消失不見了。
隻要一閉上眼,就能想起五年前我求著嶽父讓沈如琅和我訂婚的事。
她得到靈藥醒來後,撕心裂肺地跑來質問我:
“你明知道我有喜歡的人!賤不賤啊!”
“你憑什麼以為我願意跟你在一起?你以為我稀罕這靈根?!”
我才知道,原來我在她心中是那麼不堪。
而第二天,她喜歡的人連夜回了劍宗,甚至沒跟她告別。
於是她把所有的錯都怪在我身上。
心不甘情不願地和我走完了訂婚流程。
嶽父那時候就和我說:
“飛星,雖然我們約好了,但是你和如琅隻能先訂婚。”
“畢竟你現在靈根盡失,還缺了條腿,確實配不上她了。”
可若是沒有救她,當初的天之驕子又怎會落到如此境地?
淩家勢力衰弱後,我無權無勢。
自然比不上越發壯大的沈家。
想到這裏,我長長歎息一聲。
或許從一開始我的決定就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