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兩盒聚氣丹扔在我麵前時,我愣楞的抬頭看她。
“我已經退婚了,也和程蕭有了夫妻之實,你糾纏我五年也夠了吧?這是給你的賠償。”
我的目光被這兩盒聚氣丹刺痛。
她似乎忘了,我因她下的暗招,再也不能修煉了。
猶記得當初為給她摘取靈藥,我與看守靈泉的蛟龍鬥了三天三夜。
那三天傷腿得不到醫治,早已落下暗疾。
如今又金丹破碎,我現在形如廢人。
這就是我執著了五年的結果。
......如今再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
她扯了扯嘴角,勢在必得:
“我已經讓程蕭住進來了。實話告訴你,和他在一起也是因為我懷了他的孩子。”
“你如果有點男人最基本的自尊,最好跟我父親說清楚,再繼續糾纏我,我不介意讓你感受到比碎丹還痛苦萬倍的折磨!”
沈如琅說著狠話,眼神掃過了我的丹田。
金丹被碎,從一開始的劇痛到現在的麻木。
“好。”
我閉了閉眼,啞聲開口。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幹脆,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我會搬到偏房住,畢竟他住在你身邊方便照顧你。”
這些話我是認真的。
半月前,她肆意宣揚自己懷孕,強調了孩子不是我的。
所有人都把我看成了一個笑柄。
更有人譏笑嘲諷:【淩飛星,你難道沒有男人的尊嚴嗎?舔了她五年!到最後替他人接盤!】
五年時間,哪怕冰塊都化了。
可她沒有絲毫動靜。
“你放心,你父親那裏我自會去說,不會再糾纏你了。”
沈如琅眉頭緊鎖著,眼神帶著懷疑,但很快就恢複了常態。
“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招。”
突然,她揚起嘴角:
“我懷孕了,需要人照顧。從現在直到退婚程序走完,你得隨叫隨到。”
沈如琅說得理所當然。
惡意的笑了笑,挑釁似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