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沉默片刻,隨後點頭。
畢竟我現在隻是個廢人了,隻能同意。
她突然也覺得沒意思。
瞥了眼我還在淌血的丹田,找來醫師。
他們看到我的傷口後,都連連歎氣:
“唉......怎麼下了這麼狠的手?”
沈如琅派來的那些人把我往死裏折磨,在金丹震碎後甚至還把手插進我的傷口裏攪弄。
“金丹被完全震碎,日後再也不能修煉了。”
我的心猛地攥緊。
沈如琅愣了一下,旋即不自然道:
“行了!哪有這麼嚴重,就算不能修練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又不會餓死!”
她轉身離開:
“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同情你,當年若不是被你趁虛而入,我怎會如此?”
我顫抖著嘴唇。
而程蕭就在那個房間裏,沒一會裏頭就傳來了他們曖昧的親吻聲。
旁人憐憫鄙夷的目光讓我渾身冰冷。
我強撐著身子,努力忽視那些聲音,心頭仿佛壓著烏雲。
看不見一絲光亮。
直到嶽父匆匆趕來,我才回過神。
他看了我破碎的金丹和鮮血淋漓的丹田,臉色漆黑鐵青。
視線掃向了半掩的房門,起身就要找沈如琅算賬。
我伸手攔住了他。
省的沈如琅又說我找嶽父撐腰。
“父親,五年之期已到,我輸了。”
“你說得對,我想的太天真了。”
“婚約解除後我就離開,此生再也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