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霜尋,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溫枕寒眉宇間是散不去的疲憊與怒火。
“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你氣我造反,氣我和知意走得近。”
“可我說過了,我背叛陸家是因為你們罪有應得,我和知意也不過是抱團取暖,你不允許我碰你,總不能阻止我解決生理需求吧?”
“這些日子我已經很努力的在補償你了,可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既然你不珍惜我對你的好,那就繼續待在地下室裏吧!”
沒給陸霜尋反應的機會,溫枕寒直接抱起陸知意去了醫院。
一窩蜂的保鏢上前,想要把她關進地下室。
可現在的陸霜尋不是軟柿子,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這群保鏢,跟著去了醫院。
她向來不喜吃虧,在哪裏摔倒,就要在哪裏找回場子。
既然溫枕寒和陸知意冤枉她,那她就偏要給自己討一個公道。
可剛到醫院,陸霜尋就看到一群醫生往陸父的病房跑去。
她連忙抓住主治醫生:“我爸爸怎麼了?”
“陸小姐,您的父親醒了!沉睡了整整五年的植物人醒了!這簡直是醫學奇跡!”
像驚雷砸在腳邊,直接把陸霜尋砸懵了。
爸爸......醒了?
她的心情像坐過山車一樣,剛才還下墜到了穀底,此刻恨不能瞬移到陸父麵前。
雖然不能瞬移,但也跟瞬移沒區別了。
陸霜尋很快就跑到了陸父的病房,一眼就看見清醒坐的父親。
“爸......爸,我不是在做夢吧?您真的醒了?”
陸霜尋的淚水奪眶而出,卻敏銳地注意到陸父枯瘦難看的臉色。
“爸,您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醫生,我爸他這是怎麼了?”
醫生給陸父做了初步檢查,臉色有些凝重。
“陸小姐,您父親他雖然醒了,可身體情況並沒有很好,初步診斷有回光返照的跡象,不過隻要積極治療,還是有希望的。”
醫生說的很委婉,陸霜尋卻聽懂了言外之意。
她好不容易才醒來的爸爸,隨時會死去。
陸霜尋隻覺得天都塌了,眼裏的光呆滯了幾分。
她自責地抱住陸父,卻再也感受不到父親從前那總是溫暖有力的臂膀。
有的,隻是瘦骨嶙峋的身軀。
“對不起爸,是我不好,如果我當年沒有救溫枕寒,就不會害了整個陸家,也不會害的您在床上躺了整整五年,一醒來還......”
後麵的話她說不出口,隻覺得喉嚨仿佛被帶刺的鋼絲捆緊。
陸父的反應很遲鈍,似乎剛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伸手抱住了自己的掌上明珠。
“霜霜,這不是你的錯,爸爸從來沒有怪過你,也不希望你為此自責。”
父女倆聊了好一會,病房上空籠罩著揮之不去的陰雲。
不知過了多久,陸霜尋才提議出去散散步。
可剛走出醫院走廊,他們就迎麵碰上了溫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