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在一周前,陸霜尋會很開心看到溫枕寒這樣猜忌的嘴臉。
她覺得溫枕寒這是在吃醋,在用自己的方式懇求她隻能愛他一人。
可現在,陸霜尋一點都笑不出來,隻有被侮辱的憤怒。
“砰”的一聲,她狠狠一拳砸在溫枕寒臉上。
溫枕寒被她砸的頭破血流,卻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陸霜尋,你終於舍得理我了。”
陸霜尋擦掉嘴邊的血跡,一板一眼地反駁他每一句話。
“王叔不隻是管家,他是我的家人,是從小看著我長大,也是曾經給你幫助、對你寄予厚望的長輩!”
“溫枕寒,別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樣肮臟齷齪,我陸霜尋堂堂正正,愛誰恨誰都不會藏著掖著,以前我是愛你,但也不妨礙我現在恨透了你!”
拳頭在滴血,雙眼也猩紅一片。
原先溫枕寒救了父親,陸霜尋還奢望著能把他從歧途上拉回來。
可王叔的死讓她如夢初醒——有的人,是不值得付出真心的!
怒火燒的窩心,陸霜尋的拳頭再一次砸下,卻突然被一股巨大的蠻力踹開。
“阿寒!”陸知意滿臉擔憂地扶起溫枕寒,“你怎麼樣?你有沒有事?”
“皮外傷而已,不用擔心。”溫枕寒擦掉嘴邊的血跡,麵色柔和了幾分。
陸霜尋看著他們狼狽為奸的模樣,硬生生被氣笑了,起身就是一腳還了回去。
“砰”的一聲,陸知意直接被踹飛到牆上,生生把牆壁砸出了一個洞!
她吃痛慘叫,看向陸霜尋的眼神像見鬼一樣震驚。
似乎根本沒想到陸霜尋這樣廢了五年的人居然敢對她動手。
還是當著溫枕寒的麵!
“知意!”溫枕寒臉色劇變,反應極快地把人接進懷裏,“沒事吧?”
陸知意瑟縮在他懷裏,淚水說掉就掉:“我沒事阿寒,可是陸霜尋她太過分了。”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陸霜尋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都不知道以前跟多少個男人不清不楚的!如果不是勾搭上野男人,她怎麼敢逃跑反抗?”
“阿寒,你聽我一句勸,陸霜尋她心裏根本就沒有你,你別再執迷不悟了!”
陸知意聲淚俱下,看的陸霜尋嘲諷笑出聲。
她就說溫枕寒怎麼會一直汙蔑她勾搭上別人,原來是陸知意從中挑撥離間。
可沒穿越前,陸知意還恭恭敬敬地喊她一聲“姐姐”,低眉順眼地看她臉色過活。
虧她從前還心疼陸知意極度缺乏安全感,真心把陸知意當作親妹妹來疼。
“陸知意,空口無憑就造謠,我陸家什麼時候這樣教過你了?”
“夠了!”溫枕寒一記眼刀掃過去,冷的像要殺人,“陸霜尋,知意說的哪點有錯?”
“如果不是你以前在外麵勾三搭四的,她怎麼會這麼說你?”
“知意是因為你受的傷,你給她道個歉,否則你爸那裏,別怪我不留情麵。”
他的語氣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就仿佛連道歉的機會都是他施舍給陸霜尋的。
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攥住,陸霜尋不明白,到底是誰勾三搭四?
一邊和陸知意不清不楚,一邊又吊著她。
溫枕寒是覺得,她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可一想到父親躺在病床上瀕臨死亡的慘狀,陸霜尋咬咬牙:“對不起,滿意了嗎?”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陸霜尋直接甩掉拳套回了老宅。
她一口氣把所有和溫枕寒相關的物件清理出來。
那些熱戀期的拍立得相片,那些手寫的告白信,還有那些昂貴的禮物......
她通通都扔進了火盆裏,連帶著對溫枕寒僅剩的那點幻想,一同燒光。
直到她翻出一枚玉佩,思緒被強行拽回到和溫枕寒確認關係那天。
冰天雪寒裏,溫枕寒遲遲沒有為她撐傘擋雪,隻是把隨身攜帶的玉佩放在她手心。
“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玉佩,現在我把它送給你。”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霜霜,我想和你一起到老。”
淚水模糊了視線,陸霜尋猶豫片刻後,把這枚玉佩放回到溫枕寒的書房裏。
隨後,她拔下了脖子上的玉墜,狠狠摔碎在地。
自從她穿越到五年後,這枚玉墜就莫名其妙的一直跟著她。
所以她懷疑,這枚玉墜一定藏著什麼玄乎的東西。
果然如她所想,玉墜裏藏著一個係統。
“恭喜宿主解鎖穿越時空門,係統將於一周後帶您返回原來的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