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家幾人愣住。
緊接著蘇衡冷笑一聲,
“蘇韻肯定是心虛,所以躲到了某個角落裏,根本不敢露麵。”
他頓了頓,又嫌惡地補了一句,
“她這種人,做錯了事隻會逃跑。”
蘇父蘇母沒有說話,
但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主持人卻不讚同地開口,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蘇小姐也許並沒有躲起來,而是在那次雪崩事故中,已經去世了?”
全場驟然安靜。
主持人繼續說道,
“蘇小姐也許並沒有獨自逃生。”
“她可能知道當時蘇夫人已經沒有行動能力,留在原地兩個人隻能等死。”
“所以她才獨自一人離開去找救援,結果卻在途中發生了意外。”
“蘇先生,您在事故後有沒有派人調查過......”
“你胡說八道什麼!”
蘇衡猛地拍桌,憤怒地打斷了他。
蘇母更是麵色慘白,胸口劇烈起伏,
一副氣喘不上來,隨時要暈過去的模樣。
蘇父連忙扶住她,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看向主持人的眼神裏寫滿了不悅和警告。
我飄在空中,忍不住苦笑,
連外人都猜到了我的死因,
可隻有我的親生父母和哥哥不相信。
他們寧願相信我是那個拋下母親獨自逃生的白眼狼。
甚至他們全都忘了,
那天不僅是蘇靈的生日,
也是我的生日,
我隻是想要他們的唯一一次陪伴而已,
所以才鼓起勇氣說,我想去滑雪。
遇到雪崩以後,
蘇母被埋在了雪下,
是我拚命扒雪,
一直到我的手指全都失去知覺,
才把她從雪裏挖出來。
可那會兒,蘇母已經昏迷了。
我一個人根本救不了她,
我把身上所有保暖用品都裹到了她身上,
而自己隻穿著一件單薄的毛衣,
轉身走進了風雪裏。
我走了整整一天,
不知道摔了多少跤,
終於在即將體力透支前找到了救援隊。
我把蘇母的位置告訴他們,
救援隊讓我在路邊等,
可我在路邊等了不到十分鐘,
一輛失控的卡車就衝了過來。
等我被送到醫院的時候,
已經來不及了。
也就在臨死前,
我拜托醫生,
將我的器官捐獻出去,
讓他們代替我,
去看看還沒到來的春天。
現場所有人將信將疑地看著蘇家人。
畢竟如果主持人的猜測是真的,
那蘇家可就是完完全全誤解了蘇韻。
就連蘇父和蘇母眼神都變得不確定時,
蘇衡忽然冷笑起來。
他站起身,語氣居高臨下,
“我不知道你背後,到底是什麼人要對付我們蘇家。”
“但你聽好了,我有證據證明,蘇韻絕對沒有死。”
蘇父蘇母同時抬頭看向他,滿臉驚訝。
蘇衡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向父母,
聲音低了下去,
“爸媽,對不起,當初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們。”
“在蘇韻失蹤以後,其實我收到過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