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晚,範清瑜果然發來了消息,委屈巴巴地問我什麼時候換了鎖,他回不去家了。
我無視了他的消息,無聊的翻著朋友圈。
突然,聯係人頁麵跳出了一個卡通頭像的好友申請。
“我知道你薑時敏有背景有靠山,可感情的事不是你用權勢就能強求的。”
“說到底,瑜哥還是選了我。”
一條條,由開始的挑釁變成了咒罵。
“你以為有錢有勢就可以隨便踩在人頭上,找了個更有錢的靠山就能風光一輩子?我告訴你,辜負真心的人是要吞一萬根銀針的!等你被玩膩了、被甩了,可別跪著求我們幫你!”
實在可笑,兩個在首都無家可歸的人,嘲諷一個身世比他們好一百倍的人。
看完了笑話,索性將手機關了機。
和宋明昱的訂婚宴就定在兩個月後,我們已經和宴會定製會所約好了日子,去敲定相關細節。
隻是沒想到,路過的一間雜物室裏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我都不理解,他那麼優秀,偏偏找了個這麼拜金水性楊花的女人。”
“你都不知道,瑜哥為了早點調到總公司工作,沒日沒夜加班,討好客戶,給領導送禮,回家還要受那女人的氣。她簡直是巨嬰,我跟在瑜哥身邊,眼見為實,隻要瑜哥二十分鐘不回消息,她就和巨嬰一樣電話轟炸......”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哦。”
麵對楊檸的喋喋不休,同事也有些不耐煩,工作繁重,還要聽她發牢騷,語氣不免敷衍。
楊檸卻像沒有察覺,抱著手機,語氣充滿幸福。
“對了,瑜哥怕我初來乍到不習慣,還給我們訂了下午茶哦,等下就到了,我請大家一起吃。”
一聽這話,周圍的同事才有了精神,忙順著她的話題吐糟這個故事裏這個不懂珍惜的女人。
宋明昱挑眉。
“你不在乎嗎?要不要我替你罵他們幾句?”
我揚了揚正在錄音的手機,表麵風淡雲輕,卻還是很詫異。
範清瑜居然有門路把楊檸塞到這個會所來,雖然隻是個打雜的活計。
我無心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還是正事要緊。
在和設計師商量現場的布置時,有人敲了敲門。
“客人打擾了,我來送飲品和點心。”
語氣越來越弱,我和設計師聊得正興奮,察覺到來者一直沒走,不禁抬頭看。
楊檸顫抖著手指著我。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都有男朋友了還跟別的男人來定婚宴?你真是,真是不可理喻!”
一旁的負責人連忙道歉說新來的不懂事,一邊斥責楊檸讓她滾出去。
許是長了記性,楊檸跺了跺腳跑出門去,剛好撞到了帶著下午茶來的範清瑜,拉著他就再次闖進了會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