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皇後一整年,我不愛爭寵,隻想苟著。
淑妃當眾奪我鳳簪,我笑著說妹妹戴著更襯。
她又罰我宮女跪雪地,我親手熬薑湯過去賠不是。
滿宮都笑我這個皇後窩囊,但也無人再想欺我。
後來皇帝寵上一個新美人。
她今日殺了我宮裏掌事,明日杖斃我身邊嬤嬤。
我不僅忍了,還挑了兩盒極品燕窩,準備給她送去壓壓驚。
可那夜,她卻避開耳目摸進我的寢殿。
還熟門熟路鑽進我被窩,壓低聲:“哈基米南北路多。”
我猛地坐起:“阿西噶阿西!寶寶!你怎麼也來啦?”
她抱著我傻笑:“寶寶,我殺的那些人,全是淑妃的人。”
我以為從此有閨蜜罩著,終於不用苟了。
誰知第二日,淑妃紅著眼來找我:
“皇後娘娘,她殺你的人,就是在斷你的手腳。”
“不如你我聯手爭寵,先把她除了!”
......
“淑妃妹妹,這怎麼使得?”我往後縮了縮。
我聲音發抖:“南音妹妹正得皇上盛寵,我若動她,皇上定會廢了我這個皇後的。”
蕭玉容逼視著我。
“娘娘,你還要苟到什麼時候?”蕭玉容聲音拔高。
“她昨日殺你掌事,今日杖斃你嬤嬤,明日刀就要架在你脖子上了!”
“你以為你不爭,她就會放過你?”
她放緩語氣,循循善誘。
“娘娘沒有母家撐腰,在宮中如履薄冰。”
“嬪妾不同,蕭家在前朝勢力盤根錯節。”
“隻要娘娘肯借皇後之名行事,嬪妾自然有辦法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事成之後,後宮還是你我姐妹的天下。”
我絞著手帕,眼神閃躲:“可我能做什麼?”
“明日春日宴。”蕭玉容眼中閃過狠厲。
“娘娘隻需以正宮身份,賞她一杯酒。”
“剩下的,嬪妾自會安排。”
“娘娘放心,嬪妾不會讓火燒到您身上。”
她又安撫了幾句,這才離開。
殿門關上,沈南音從屏風後走出來。
她手裏端著桂花糕。
“寶寶,她想怎麼搞我?”沈南音挑眉。
我收起怯懦,倒了杯茶。
“她想在明天的春日宴上,借我的手給你下套。”
“讓我賞你一杯酒,估計酒裏有貓膩。”
沈南音冷笑:“老套。既然她想玩,咱們就陪她玩玩。”
我看著她:“你有什麼主意?”
沈南音湊近我:“明日你照做,酒我照喝。”
“我倒要看看,最後下不來台的是誰。”
“不過,我得借你的鳳印一用。”
我警惕道:“你要幹嘛?別玩脫了。”
“放心,”沈南音眨了眨眼,“保證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