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日宴設在禦花園。
蕭玉容打扮的十分嬌豔,坐在我下首。
她眼神頻頻掃向入口。
沈南音姍姍來遲,穿了一身十分素雅的白衣。
她連頭飾都沒戴幾件,在一眾妃嬪中顯得格格不入。
蕭玉容見狀,嘴角勾起譏諷。
“南音妹妹好大的架子,讓皇後娘娘和眾姐妹等了這麼久。”
“而且這大好的春日,妹妹穿的這般素淨,莫不是在咒皇上?”
這話十分誅心。
眾妃嬪倒吸一口涼氣,紛紛看向我,等著我發難。
我按照昨晚商量好的劇本,戰戰兢兢的端起麵前的酒杯。
我聲音微顫:“南音妹妹,你初入宮,不懂規矩也是有的。”
“這杯酒,算是本宮提點你,喝了它,以後謹言慎行。”
沈南音站在殿中央,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手裏的酒。
蕭玉容眼中閃過狂喜,死死的盯著那杯酒。
我知道,那酒裏被她下了讓人渾身起紅疹的藥。
隻要沈南音喝下,必然容貌盡毀。
還會被扣上殿前失儀的罪名。
“皇後娘娘賞的酒,臣妾自然要喝。”
沈南音走上前,接過酒杯。
就在她準備仰頭飲下時,她突然手一滑。
酒杯砸在地上,酒水濺了蕭玉容一身。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沈南音毫無誠意的道歉。
“臣妾這手,不知道怎麼就抖了。”
蕭玉容尖叫一聲站起來,指著沈南音大罵:“賤人!你敢潑我!”
“淑妃娘娘慎言。”沈南音臉色一冷。
她從袖中掏出一卷明黃色的卷軸。
“我今日來遲,是因為皇上命我整理先帝遺物。”
“這件白衣,乃是先太後生前最愛的素錦。”
“皇上特賜予我穿戴。”
“淑妃娘娘說我穿這衣服是咒皇上,難道是在非議先太後?”
蕭玉容臉色煞白,腿一軟跪在地上:“你胡說!”
沈南音將卷軸展開,上麵赫然蓋著我的鳳印和皇帝的私章。
這是昨晚她拿我鳳印偽造的。
皇上那兒她早就吹了枕頭風搞定了。
“白紙黑字,淑妃娘娘還要狡辯?”沈南音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大不敬的罪名,你擔得起嗎?”
我適時的表現出震驚和惶恐,結結巴巴的開口。
“這......淑妃妹妹,你怎可如此糊塗?”
蕭玉容百口莫辯,氣得渾身發抖,卻隻能咬著牙認錯。
這場宴會,她不僅沒害到沈南音。
反而被罰抄寫宮規一百遍,禁足半月。
夜裏,蕭玉容避開侍衛,偷偷摸進我的寢殿。
她眼睛紅得駭人,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娘娘,她太邪門了!”蕭玉容咬牙切齒。
“那杯酒沒成,我們得用狠招。”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她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