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沒心沒肺,天生自帶一種萬年難遇的「多巴胺永動機」體質,
直到身價千億的總裁陸祈安把我簽進別墅,
每天給我十萬塊零花錢,唯一的KPI就是:保持開心。
因為陸祈安患有極重度抑鬱,常年活在想跳樓的邊緣。
但我和他的情緒綁定了。
隻要我嘎嘎樂,他就覺得世界無限美好;
我一撇嘴,他立刻就想找繩子。
上個月我追的劇男主嘎了,我連哭了兩聲。
陸祈安當場在股東大會上泣不成聲,嚇得高管們連夜砸三個億逼劇組拍複活番外。
從此,我的快樂成了全公司的最高機密。
直到陸祈安去海外出差,自詡是他正牌未婚妻的顧心怡,帶著保鏢殺進我的衣帽間。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花祈安的錢尋開心?今天我就教你規矩!”
她冷笑著奪過我手裏的絕版限量手辦摔得粉碎,甚至還要撕碎我剛搶到的愛豆演唱會前排門票。
看著地上的碎片,我委屈得當場哇哇大哭。
眼淚掉落的那一刻,我似乎聽到了大洋彼岸,陸祈安生無可戀、一腳踏上天台的沉重歎息。
完了,這女人不僅砸我的玩具,還要砸掉她未來老公的命啊。
......
我不敢再哭了。
眼淚剛滾落,我便渾身一僵——陸祈安又在想死。
我猛地掐住大腿內側,指甲深陷。
我咬緊後槽牙,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你笑什麼?”
顧心怡踩著限量手辦的殘骸,高跟鞋碾得哢嚓作響。
“我摔你東西你還笑?
是笑我沒資格管你,還是笑我拿你沒辦法?”
我是在救你未婚夫的命,但我隻能繼續傻笑。
陸祈安跟我簽過協議,情緒綁定是S級機密。
一旦泄露,整個陸氏商業帝國會瞬間崩塌。
“顧小姐,你誤會了,我真的跟陸祈安沒什麼關係。”
“他讓我住在這裏,隻是因為——”
“因為什麼?因為你騷?”
“我跟祈安從小一起長大,兩家早就口頭定了婚約。”
“你一個連名分都沒有的野種,憑什麼住別墅花他的錢?”
她伸手一指我的衣帽間。
“把她所有東西,全部裝箱搬走。”
“一件不留。”
四個黑衣保鏢應聲湧進去,開始翻箱倒櫃。
我沒攔,衣服沒了可以再買,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顧小姐,我勸你別再鬧了。”
“你要是惹我不高興,陸祈安就會出事。”
顧心怡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你不高興他就會出事?你以為你是誰?能左右他的心跳?”
“笑死,撈女說瞎話的水平倒是一流。”
陸祈安手底下有個姓方的副總,在公司團建上嘲笑我是花瓶。
就一句話,我當時眼圈紅了三秒鐘。
三秒而已。
陸祈安在辦公室砸了杯子,直接衝到方副總麵前。
當天方副總被扔進精神病院,所有待遇全部清零。
方副總一家三口跪在陸氏大樓門口哭了整整兩天。
“行了,別裝可憐了。”
顧心怡把最後一張演唱會門票撕碎,撒在我臉上。
“我是顧氏集團的獨生女,我爸手裏攥著陸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就憑你這種貨色,也想跟我鬥?”
她彎腰湊到我耳邊。
“今天我就是來替祈安清理門戶的,你最好識趣點自己滾。”
“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顧小姐!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