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宴在一片混亂和嘲笑聲中草草收場。
顧氏市值的上百億蒸發,徹底擊垮了顧澤僅存的理智。
回到別墅,顧澤雙眼通紅,發了狂似的在客廳裏來回暴走。
“蘇杳!你就是個專門克我的毒婦!”
他猛地停下腳步,指著我肩膀上那塊刺眼的紅布補丁,手指都在發抖。
“你故意穿這種破爛去晚宴,敗壞顧家的名聲,讓那些投資人以為顧家破產了,才導致股民恐慌拋售!”
我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語氣平靜。
“老公,這怎麼能怪我呢?是媽說家裏資金緊張,不讓我花錢買新衣服的。”
婆婆氣的跳著腳,指著我的鼻子尖聲咒罵。
“你還敢頂嘴!我讓你穿舊衣服,沒讓你穿打補丁的抹布出去丟人現眼!”
她轉頭看向顧澤,咬牙切齒的下達了命令。
“兒子,把她從主臥趕出去!讓她滾去一樓那間沒有暖氣的小客房!”
“還有,停掉她所有的銀行卡副卡,連每個月的零花錢也一分都不準給她!”
顧澤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惡毒的快意。
“你不是喜歡節儉嗎?好,以後這別墅裏的水、電你都不配用!”
“從今天起,你就在那個黑屋子裏給我反省,有本事你別活了!”
我毫不反駁,甚至連一句辯解都沒有。
我站起身,拖著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樂顛顛的走進了那間陰冷潮濕的小客房。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臉上的順從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嘲弄。
貔貅的財運,是需要不斷花錢來維持的。
既然他們想讓我徹底斷流,那我就把這摳門的戲碼唱到極致。
我打開行李箱,拿出一把剪刀,毫不猶豫的剪斷了房間裏所有電器的電源線。
電視機、空調、台燈,甚至連插座麵板都被我用膠帶封的死死的。
整個房間徹底陷入了黑暗。
我摸黑從包裏掏出一根在菜市場花一毛錢買來的劣質紅蠟燭,用火柴點燃。
微弱的燭光在寒冷的房間裏搖曳。
接著,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通訊運營商的客服電話。
“你好,麻煩幫我把現在的千元套餐,降級到最低的八元無流量保號套餐。”
掛斷電話,我看著手機屏幕上失去G信號的標誌,滿意的笑了。
徹底切斷了一切高消費的聯係,我倒要看看,顧家還能拿什麼來擋這滔天的黴運。
我坐在床邊,看著搖曳的燭光,笑了笑。
“一分錢都不花,這可是你們求我的。大難臨頭咯。”
就在我拔掉手機充電器插頭,徹底斷絕房間裏最後一絲電流的瞬間。
別墅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別墅那扇價值百萬的純銅大門被重重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