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顧澤死死盯著手機屏幕,聲音顫抖。
那艘貨船上裝載的是顧氏集團下半年所有的核心商品。
每次航行從來都是順風順水,他甚至沒有購買全額保險。
現在船沉了,幾十億的資金瞬間打了水漂。
婆婆看著顧澤失魂落魄的樣子,嚇的一哆嗦,趕緊上前安撫。
“兒子,怎麼了?你別嚇媽啊。”
顧澤沒有理她,抓起外套發了狂似的衝出別墅,連夜趕去公司處理危機。
接下來的幾天,顧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壓狀態。
為了掩蓋貨船沉沒帶來的資金鏈斷裂危機,顧澤決定舉辦一場盛大的名流晚宴,以此來向外界展示顧家依然財力雄厚。
晚宴當天下午,別墅裏來來往往都是造型師。
婆婆為了給林婉撐場麵,從保險櫃裏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翡翠。
她還專門花了上千萬,給林婉加急定製了一套鑲滿碎鑽的高定禮服。
林婉穿著禮服在鏡子前轉了個圈,十分驕傲。
我穿著睡衣,慢悠悠的從樓上走下來,準備出門去做造型。
婆婆立刻跨出一步,直接伸開雙臂嚴嚴實實的擋在我麵前。
“你幹什麼去?家裏現在資金緊張,你還想出去亂花錢做造型?”
我停下腳步,淡淡的看著她。
“媽,晚宴我也要出席,總不能穿睡衣去吧。”
林婉走過來,親熱的挽住婆婆的胳膊,故作姿態的開口。
“杳杳姐,澤哥現在壓力那麼大,你就別添亂了。反正你長的好看,隨便找件幾年前的舊衣服穿穿,大家也不會笑話你的呀。”
婆婆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我。
“婉婉說的對,你這種敗家精沒資格穿新衣服,就穿你以前那些破爛去。”
我故作深明大義的拍了拍大腿,眼神清澈的看著她們。
“你們說的太對了!現在是非常時期,我怎麼能隻顧自己呢。”
“穿什麼舊衣服,我昨天收拾櫃子,發現那件破了個大洞的白襯衫縫一縫還能穿呢,我這就去補補。”
說完,我毫不猶豫的轉身回了房間。
晚上八點,市中心豪華酒店宴會廳。
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婆婆和林婉正被一群貴婦圍在中央,聽著她們的奉承,笑的合不攏嘴。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服務生緩緩推開。
我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走進了大廳。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陷入了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打在我的身上,帶著震驚、疑惑和掩飾不住的嘲弄。
我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襯衫,最引人注目的是,襯衫的左邊肩膀上,打著一塊明顯的紅布補丁。
下半身則配了一條洗得發灰的舊牛仔褲。
這身打扮在滿場的高定禮服和珠寶中,顯得十分落魄和寒酸。
婆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覺得顧家的臉在這一刻丟盡了。
她踩著高跟鞋,氣急敗壞的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你瘋了嗎!你穿成這樣是故意來丟顧家臉的嗎?給我滾回去!”
我無辜的甩開她的手,故意提高了音量。
“媽,不是你讓我勤儉節約,不讓我買新衣服的嗎?”
我指著肩膀上的紅布補丁,笑的一臉討好。
“你看我這補丁縫的多結實,這塊布還是我從抹布上剪下來的呢,一分錢都沒花!”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眼神在我和婆婆之間來回打量。
“顧家這是怎麼了?連少奶奶都淪落到穿打補丁的衣服了?”
“聽說顧氏前幾天沉了艘船,看來資金鏈是真的斷了,連衣服都買不起了。”
就在婆婆快要氣暈過去的時候,大廳裏好幾個投資人的手機同時響起了刺耳的股市警報聲。
一個中年男人看著手機,臉色大變。
“顧總,你們顧氏集團的股票遭遇恐慌性拋售,股價在短短十分鐘內極速下跌,直接封死跌停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