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回到一個月前。
當我再睜眼時,已經到了精神病院內。
空氣裏滿是消毒水味。
我被綁在約束床上,四肢被帆布帶勒出青紫血痕。
護士端著紙杯走進來,沒看我。
我沒有掙紮,張開嘴。
護士把藥片倒進我嘴裏,灌了口水,盯著我的喉結,確認我咽下後才離開。
我偏過頭,咬著舌尖保持清醒,隨即弓起背,將舌根下的藥片連同酸水吐進枕頭縫隙。
停藥三天,幻聽、頭暈和記憶割裂感開始消退,但身體依舊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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