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數學諾獎名單公布後,
記者紛紛找到這位諾獎 得主的老師家裏。
請教她是如何培養出這樣的優秀的學生。
可老教授的眼裏隻盈滿了愧疚:
“斯年是我見過最具數學天賦的孩子,可他年少時太過沉溺情愛。”
“為了女友的心臟病,非要轉專業,棄理從醫。”
“我心疼他的前途,便模仿女孩的字跡,寫了一封分手信。”
“為了推這孩子最後一把,我硬是合成了女孩為錢出賣身體的照片發給了他。”
“斯年從此徹底恨透了女生,一言不發的出了國,才有了現在的成就。”
采訪的小輩聞言滿心唏噓,輕聲詢問:
“前輩,這次采訪麵向全國,您要不要借著鏡頭,跟那位女生說聲抱歉?”
她眼底淚光閃爍,聲音蒼老:
“不必了。”
“她沒錢換心臟,昨天已經去世了。”
“明天去幫她收屍的時候,我會親自向她下跪道歉的。”
而此時那位諾貝爾得主,在網上官宣了他的結婚時間。
可謂是愛情事業雙豐收。
......
傅斯年訂婚宴當天。
教授到了現場沒有和他打招呼,隻是選了一個角落坐下。
傅斯年忙著招呼賓客,抽不出身,隻能隔著人群,向她點頭打了招呼。
他的同門師兄弟陸續進了宴會廳,看到老師落座的圓桌,紛紛圍著坐了過去。
事情忙完,他正要過去請他們到包廂裏坐。
隻聽小師弟隨口問道。
“老師,今天可是傅師哥大喜的日子,您怎麼穿一身黑來啊?”
傅斯年頓了一下,笑著走過去敲了敲他的頭:
“老師喜歡穿什麼就穿什麼,你管那麼多?”
教授隻是笑笑,沒有說話。
緊跟著,他一把擁傅斯年的肩膀,調凱道:
“恭喜傅師哥,十一年戀愛修成正果!”
“誒,雪薇姐呢,她可是今天的女主人,怎麼沒看見她人?”
他還在四處張望,沒發現整桌人都啞了聲。
一旁的人連忙用手肘肘他.
他這才後知後覺,翻開手中請柬。
新娘名,叫申雨晴。
不是他們熟知的那個有心臟病的女友,顧雪薇。
傅斯年再次揚起嘴角,眼底已經沒了笑意,
“小師弟怎麼還沒喝酒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靜靜地飄在半空,沒有錯過傅斯年聽到我名字時,眼底閃過的厭惡。
換做是誰,都不會想在這樣喜慶的日子,聽到害死自己的母親的人的名字。
傅斯年的母親收養我,幫我逃離了家暴酗酒的父親。
供我讀書,辛苦將我養大成人。
可我回報給她的,卻是一張背叛她兒子,上了老男人車的照片。
害她在傅斯年手機上看到那張照片時,急火攻心,當場心梗去世。
所以傅斯年恨我,再正常不過。
好在小師弟性子活絡,幾句俏皮的話,瞬間緩和了氛圍。
傅斯年陪著這群往日同門敘舊。
有人跟他聊工作,聊身體,唯獨沒有人跟他提我。
可全程傅斯年沉默極了,他心不在焉眼神頻頻看向門口。
教授看著傅斯年心情複雜,開口說了來這裏的第一句話:
“斯年,她不會來這裏鬧了。”
傅斯年摩挲著酒杯的手指一頓,嗤笑一聲,
“老師,您忘了兩年前我和雨晴剛在一起那會兒,她幹了什麼嗎?”
我無端扯起一抹苦笑。
自從傅阿姨大受打擊離世後,我便徹底斷了傅斯年的所有消息。
我拖著殘破的身子逃回家裏,想跟他解釋照片的事。
卻發現,門口的指紋鎖已經刪除了我的指紋。
我給他發消息,發現被全平台拉黑。
我不甘心。
茫然的站在雨中,一遍遍撥他的電話,可回應我的永遠隻有忙音。
傅斯年像是要徹底甩開我。
斷絕了所有我能找到他的途徑。
就這麼渾渾噩噩過了不知多久。
一直到兩年前。
我在打工的商場大屏,看到了他和申家千金求婚的公開照片。
才知道他回了國。
我激動的紅了眼,丟掉尊嚴,找去了他的結婚對象申雨晴家裏。
開口就向那個女人索要一百萬的分手費。
想用這種近乎無賴的方式,想逼傅斯年主動出來見我。
我本來心中忐忑。
隻見女人修養極好的歎了口氣,給他打去電話。
她看向我,淡淡一笑,轉告:
“明天下午四點,遇安咖啡館等著,斯年會去見你。”
我激動得徹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便趕到約定地點等候。
可我那天等了很久。
等來的卻是一群黑衣壯漢,不由分說將我強行拖進漆黑的小巷。
我的眼睛被死死蒙住,無數的拳腳落在我身上。
第二天是掃地的清潔工,發現了渾身赤裸的我,將我送進醫院。
我的心臟就是那時被醫生下了最後通牒。
若不盡快做心臟移植,我隻剩一年多的時日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