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終了,賓客散的差不多。
傅斯年挨個把喝得爛醉的師兄妹送上出租車。
才折返回去,接過譚玉的包。
“老師,走吧,我親自送您回去。”
他伸手攙住她的胳膊,才感覺到對方這幾年似乎消瘦了很多。
車子緩緩啟動,傅斯年知曉她家的地址,直接輸進導航。
可是車子開到中途。
譚玉忽然開口,要在前方殯儀館下車。
傅斯年看了眼殯儀館,又看了看譚老師今天一身黑衣,這才反應過來:
“老師家裏有人離世了?”
譚玉解著安全帶的手一頓,“不是家人......”
傅斯年眉心微蹙,下了車繞道對麵給譚玉開車門:
“那他沒有自己的家人親屬嗎?怎麼能讓您一個老人家來給他操辦後事?”
“這個人叫什麼,您要是推脫不掉,我親自跟她家人打電話說。”
譚玉按住傅斯年掏手機的手,心情複雜道,
“是雪薇。”
傅斯年當場愣住。
可下一秒,他突然冷笑一聲,
“我說她為什麼今天訂婚宴上沒來鬧,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是不是她見我事業成功,又娶到一個比她善良比她優秀的女生,她心理不平衡,故意裝可憐求您幫她演戲?”
傅斯年臉色沉了下來:
“她那樣下賤女人的,我倒寧願她真的死了。”
譚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最終隻能懇求道:
“當初的事兒,你不要怪雪薇。”
“她這些年過的也很苦,臨終了也隻能委托我一個老太婆來給她收屍。”
“你就陪我進去看看,給她上一束花好嗎。”
望著自己老師蒼老的麵容,傅斯年有一瞬間的動搖。
他猶豫不定的跟隨著譚玉的腳步,往殯儀館裏麵走去。
可就在即將走到停放我遺體的那間房時,他的突然手機響了。
是申雨晴打來的。
“斯年,你快來幫幫我,我剛剛在路上出了車禍......”
傅斯年眼中流露出緊張,連忙安撫:
“你別亂動,我馬上過去。”
他隨手將在殯儀館門口買的白菊扔在地上,轉身就走。
等譚玉追出來時,傅斯年已經驅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