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掛斷的瞬間,房門被打開了。
一句話都沒有,溫悅冉直接被拉到了後院家祠。
“住手!”
她還是慢了一步,她私心留下的小牌位在她眼前被投進了火盆。
溫悅冉掙脫鉗製,不顧燃燒的烈火,撿起牌位就浸進一旁的觀景蓮缸裏。
她顫抖著手,將已經熄滅的牌位拿出。
“平安”二字已消失殆盡,那是她為未出世孩子取的名字,要他來世平安。
“大師,這......”
霍沉硯眼神驚恐。
“霍沉硯!那也是你的孩子!”
溫悅冉全身冰涼,小腹一陣一陣地疼,話裏都帶著顫音。
秦依蘭白著臉,靠在霍沉硯胸膛開口。
“抱歉冉冉,大師說這宅子裏有不幹淨的東西要害我孩子。”
“你也離遠一點,別沾染了臟東西。”
溫悅冉麻木地看向霍沉硯,他一臉讚同。
渾身止不住地發顫,在看見秦依蘭眼中戲謔後她終究沒忍住。
“啪——”
臉上火辣辣的疼,霍沉硯呆滯地看向自己的手,像是沒反應過來自己竟下意識替秦依蘭出了頭。
“我的裙子!這是老霍專門為我選的!”
秦依蘭的話裏帶著氣憤。
瞥見被自己帶出的汙水打濕的孕婦群,溫悅冉斂下眸子。
曾幾何時,她也興衝衝讓霍沉硯為自己挑過裙子。
可得到的不過是“真麻煩”,隨意便指了幾件,等她興奮地穿著衣服亮相時,他卻又覺得難看,說自己“丟人現眼”。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又苦又澀。
“道歉。”
霍沉硯皺眉,沒敢看眼神空洞的溫悅冉。
“算了,畢竟我們剛才都那樣,我能理解她。”
秦依蘭一臉不在乎,臉色卻仍然蒼白。
“我勸勸她吧。”
小心翼翼蹲下身子,湊到溫悅冉耳邊。
“你還不知道吧,老霍的童子身可是我破的,就這一點,他就得對我負責一輩子。”
“至於你,誰讓你跟我搶的,現在,都是活該!”
剛說完,秦依蘭猛地抱住肚子,蜷縮在地。
“依蘭!”
“霍先生,肯定剛才那臟東西被留下來了!要是想解除夫人的痛苦,怕是還要那邊那位小姐親自動手。”
“要做什麼?我讓她配合你。”
霍沉硯習慣性不考慮溫悅冉的感受。
是啊,被偏愛的從來有恃無恐,溫悅冉愛他愛到那個樣子,怎麼可能會拒絕自己的要求?
畢竟那麼多次結婚離婚她都忍了,也不差這一兩件事。
“需要生母親手消弭怨氣,這位女士要對夫人誠心磕頭認錯,還要親手滅掉怨子魂燈。””
霍沉硯眼神掃過溫悅冉,男人繼續道。
“還需割除子宮......”
“不行!”
“啊!”
霍沉硯直接打斷,表情糾結時,秦依蘭痛呼聲陡然變大。
“還有一種辦法,吃了特製的避子藥,八年內不生孩子就行。”
“好,讓她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