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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花開人不知那年花開人不知
小小魚兒

5

她被迫走完了那幾步,身體一軟,重重摔在地上。

腳底血肉模糊,地麵被染出一片暗紅。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顫抖。

可還沒完。

道士又取出了新的刑具。

接下來的每一道刑罰,都比前一道更加慘絕人寰,偌大的客廳裏,一直充斥著她撕心裂肺的慘叫。

自始至終,周宴行就站在一旁。

他沒有阻止,甚至沒有為她說一句話。

林知鳶想起很多年前,在孤兒院裏,他為了她被幾個大孩子打得鼻青臉腫,卻還笑著對她說:“別怕,有我在。”

可如今,她受盡折磨的時候,他就站在那裏,冷眼旁觀。

原來人真的會變。

林知鳶閉上眼睛,徹底昏死過去。

廳堂裏安靜下來。

周母看了一眼地上血肉模糊的林知鳶,皺了皺眉:“把她抬回房間去,別弄臟了地板。”

林知鳶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床上。腳上纏滿了紗布,渾身沒有一處不疼的。

周宴行就坐在床邊,看見她睜眼,立刻俯過身來,滿臉都是心疼。

“醒了?感覺怎麼樣?”

林知鳶沒有說話,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周宴行握住她的手,歎了口氣:“知鳶,我知道你心裏委屈。可那天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媽正在氣頭上,我要是當麵駁了她的麵子,她隻會更恨你。”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媽本來就對你有些看法,這次孩子的事......她心裏難受,找大師來也不過是找個由頭出出氣罷了。等她氣消了,這事就過去了。”

林知鳶一言不發,神情木然得像一尊雕塑,

“知鳶,”周宴行握著她的手緊了緊,語氣裏帶上了幾分懇求,“這次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可是你能不能別不理我?”

沉默了很久,知鳶才緩緩張了張嘴。

“我買了一顆小行星。”

周宴行一怔。

“將它命名為兒子的名字,做個紀念。”林知鳶慢慢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你簽個字吧。”

她從枕頭底下抽出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周宴行接過,看了一眼封麵上印著的天文命名機構的標誌,沒有翻開細看,便拿起床頭櫃上的筆,在簽名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隻要你開心,買什麼都行。”他把文件遞還給她,語氣裏滿是縱容。

林知鳶將文件收好,重新閉上眼睛。

周宴行還不知道,他簽的實際上是她早已擬好的離婚協議。

養了大半個月,林知鳶的傷總算好得差不多了。

周宴行這些天倒是天天回家,噓寒問暖,端湯送藥,做得滴水不漏。

這天傍晚,周宴行興致勃勃地對她說:“知鳶,孟家老爺子過八十歲大壽,圈子裏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去,你陪我一塊出席。”

林知鳶最怕參加這種上流社會的宴會。

她從來融不進那個圈子,那些太太小姐看她的眼神,永遠帶著審視和輕蔑。

她本想拒絕。

可離開之前,她不想讓周宴行看出破綻,於是她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孟家的壽宴設在城中最大的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廳裏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林知鳶跟在周宴行身側,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可有些人,是躲不掉的。

“喲,這不是周太太嗎?”幾個珠光寶氣的太太湊在一起,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她聽見,“一臉寒酸樣,也不知道周少當初看上她什麼。”

“可不是嘛,沒了孩子才多久,就來參加壽宴,也不嫌晦氣。”

“到底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不懂規矩。”

林知鳶臉色發白,手指緊緊攥著手包的帶子,指節泛白。她低下頭,隻盼著宴會早點結束,她好離開這個地方。

周宴行聽見這些議論,臉色一沉,轉過身去,目光冷冷地掃過那幾個嚼舌根的太太:“我周宴行的妻子,輪得到你們來置喙?”

那幾個人臉色一變,訕訕地閉了嘴,四散開去。

周宴行拉過林知鳶的手,低聲道:“我們走。”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皺,走到一旁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陶亦安急切的聲音,帶著哭腔:“宴行,孩子情況不好,高燒不退,一直在抽,你能不能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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