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晉安很生氣,他修改了賬號密碼,又收拾了行李。
拖著行李走到門口時。
他回頭看著我。
臉上再無當年的自卑怯懦,一臉倨傲。
「我感謝你幫我一步步走到如今,也娶了你作為報答,可你現在手上的資源最掙錢的就我一個,我早就已經不需要依賴你了,而是你需要依賴我。」
許晉安搬去了工作室住。
學姐歎著氣勸我。
「你和他置氣幹什麼?反正他能掙錢把他當掙錢工具好了,藝術家嘛哪個不是脾氣古怪難伺候,許晉安還算好的了。」
「當年那麼艱難都走過來了,總不能現在功成名就了你又便宜了外麵的女人。」
道理我都懂,可卻說服不了自己的心。
我可以陪著他一起吃泡麵,看他眼也不眨的買下幾萬的鏡頭。
可以為了他去陪讚助商應酬喝酒,胃出血給他打電話卻得不到回應。
可以在他出去采風一走幾個月,獨自收拾他留下的一堆爛攤子。
可我接受不了他把和我結婚當成報答。
許晉安扔下一切出去采風了,沒留下隻言片語,電話也打不通。
我找去工作室才發現,他連工作室的密碼都換了。
接連三次都輸入錯誤,提示的警告音響起。
我也沒了耐心。
許晉安經常采風一走就是幾個月,這次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
我無視了微信中和郵箱裏一大堆的詢問信息。
重回之前的畫展工作室。
當初因為許晉安的成功,讓我在業界也小有名氣。
隻是我把全部心思都用在許晉安身上。
在沒能培養出第二個許晉安。
我和許晉安之間是相互成就,他的成功離不開自己的天賦與努力,可要在藝術界殺出重圍,我的能力也至關重要。
館長遞給我一個名冊。
「你就這一個成功案例,現在放棄他不覺得心疼嗎?」
心疼嗎?
自然是心疼的。
正常的經紀人與藝術家之間都會有不舍。
更何況我對許晉安的感情遠超合作的關係。
可我也明白。
如果許晉安娶我隻是報答,我也該讓這段關係回歸最原始的合作。
我在畫冊裏選了幾個作者,打電話托關係拿到了他們的作品代理權。
好在以前積累的人脈還在。
不再圍著許晉安一個人轉的工作也比我想象中的順利。
我讓自己忙碌起來,沒時間想許晉安到底去了哪裏采風,什麼時候會回來,他的繆斯會跟他一起去嗎?
我忙著和策展人開會,忙著聯係收藏家。
直到手機上收到了一條消息。
是一個航班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