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老太太歎了聲氣,“當初斯沉受四十七道家法,寧願脫離厲家也要娶你,他隻是被雲柔柔蒙蔽了眼睛。”
“奶奶會在三天後辦聚會,創造機會,讓他看清自己的心。”
虞晚笙答應了。
三天後,虞晚笙到老宅的時候,厲斯沉正倚著座位給雲柔柔剝橘子,他神情認真,遞到女人唇邊,有種無奈的寵溺,“我怎麼養了個懶鬼?”
看到虞晚笙站在門外,他的手指微頓,踢了對麵的人,“沒看到你嫂子來了?”
虞晚笙忽視周圍打招呼的聲音,上了二樓。
會厲斯沉跟進來,抵著她的肩膀,語氣慵懶,“你現在情況穩定,就算看見柔柔,應該也不會再發瘋了吧?”
“上次你掐著她的脖子,把小姑娘嚇得夠嗆。老婆,你乖點兒,像現在這樣多好。”
虞晚笙沒動,是挺好。
當初雲柔柔故意剪了虞母的舊物拿去給狗裁衣,虞晚笙攥著她的手,讓雲柔柔道歉。
女人裝出一副被虞晚笙欺負的可憐模樣。
虞晚笙掌心被碎片紮的鮮血淋漓,厲斯沉卻抱著雲柔柔哄了整夜。
她推開他,男人第一次手指落空,下意識皺著眉看她。
“宴會開始了。”
虞晚笙的位置被雲柔柔搶先一步占坐,厲老太太寒著臉,“不懂規矩!”
雲柔柔笑的嬌氣,“昨晚有點累,體力透支的厲害,現在沒力氣站起來,姐姐應該不介意吧?”
虞晚笙還未開口,厲斯沉輕刮她的鼻尖,語氣不容置喙,“乖,起來。惹了太太生氣,我會好好罰你。”
虞晚笙剛坐下。
頭頂的燈晃動,直直往她的方向砸去。
離虞晚笙最近的厲斯沉下意識把雲柔柔撈進懷裏。
而虞晚笙腦袋被砸出鮮血淋漓的大洞,眼前一黑。
厲老太太把一切看在眼裏,她拄著拐杖起來,厲聲斥責,“斯沉!你做的太過分了!”
虞晚笙的衣領被鮮血染紅,厲斯沉手指微頓,下意識提步去看她的情況。
可雲柔柔攥的太緊,“阿沉,我害怕。”
厲斯沉抱起雲柔柔離開,“有奶奶在這,不會讓你出事。”
“你是厲太太,別墅的燈有沒有掉落的風險,你最清楚不過。虞晚笙,這是你的苦肉計嗎?”
虞晚笙太疼了,可厲斯沉猜疑的話卻像一把利劍直直刺痛他的心。
虞晚笙覺得荒謬,大顆淚珠砸在地上,她跟厲斯沉對視上。
“你覺得是就是吧。”
厲斯沉冷嗤一聲,抬步往外走。
想起賭約,厲老太太擋在他麵前,“斯沉,晚笙是你的妻子,她受傷,你怎麼能帶著情人離開?”
厲斯沉語氣很淡,“把她從精神病院接回來三年,我哄了她三年。每天三小時給她電話報備,珠寶不要錢地送進她房間......奶奶,我也會累。”
厲斯沉走後,醫生給虞晚笙包紮了傷口。
厲老太太安慰她,“是斯沉對不住你,第三次賭約是奶奶輸了。”
“奶奶了解斯沉,他心裏有你,最後兩次他會選擇你的。”
“如果他真的混蛋,一次也沒選你,奶奶就幫你假死徹底逃離他的世界,再耐心等等,行嗎?”
虞晚笙苦澀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