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裏。
虞晚笙剛動手指,厲斯沉就立刻起身。
他扶著虞晚笙靠在自己懷裏,端著熱粥喂給她,虞晚笙偏頭躲開,“我自己來。”
厲斯沉眼底有些慌亂,難得跟虞晚笙解釋,“昨天柔柔的狗中毒,哭的眼睛都腫了,我才去陪了會兒。”
“後來才知道你也進了醫院,我立刻讓醫生給你救治......但感染太嚴重,隻能摘除子宮。”厲斯沉握著虞晚笙的手,往自己身上打,“老婆,你打我罵我都行,對不起。”
虞晚笙卻笑了笑,接過碗自己喝粥,“不是大事。”
厲斯沉一下愣住。
三年前,虞晚笙把手背紮的滿是青紫,想要跟他有個孩子。
每次試管失敗,虞晚笙都把自己關在房間,一整天不吃不喝。
可這次,她失去做母親的機會。
沒有哭鬧,隻是平靜開口,“明天是我媽的忌日。”
厲斯沉承諾,“好,我會去。”
厲斯沉十歲那年走丟,是虞母把他撿回家,虞母啃冷饅頭,卻給他們買肉包子。
因為這份救命之恩,厲斯沉被首富找回家後,娶了虞晚笙報答恩情。
往年不管多忙,他們都會去虞母墓前坐著看看。
可第二天,厲斯沉卻給虞晚笙發了消息,“我改天再去。”
緊接著,厲氏總裁為一怒衝冠為紅顏,砸了整個酒吧的消息掛在新聞頭條,熱搜詞條異常火爆。
視頻中,厲斯沉把雲柔柔小心抱在懷裏,“雲柔柔是我的人!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動她?”
看著女人被灌到不省人事,厲斯沉心中明明壓著怒氣,卻還是舍不得說半點重話。
“回去再給你算賬。”
視頻到此為止,虞晚笙平靜地熄滅了屏幕。
虞晚笙站在虞母墳墓前,暴雨傾盆,她渾身被打濕。
虞晚笙掩下心口撕扯著密密麻麻的疼,彎腰擦掉媽媽墓碑的灰塵,“媽媽,我給他兩次機會了,他都沒有選擇我。”
“我太累了,不想再等了。”
虞晚笙給厲老太太發了消息,“奶奶,已經兩次了,不管多少次他都不會選我的,您早些幫我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