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後,沈茜茜被勒令閉門思過了一周。
而也就是這時候,我的未婚夫袁野回國了。
我這個未婚夫,本來就是要娶沈茜茜。
現在聯姻對象換成了我,他自然是看我極不順眼。
巧了,我看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也挺不順眼。
袁家很快組了個局,說是讓我們熟悉熟悉。
地點選在我家在城郊的馬術俱樂部。
剛到地方,我就聽見係統在沈茜茜腦子裏叨叨個不停:
【宿主,聽我的,你就挑那匹棗紅馬,然後找個恰當的時機摔下來,指認是沈知星做了手腳。】
【你隻需要受點小傷,隻要讓袁野厭惡她,讓袁家中斷和沈家的商業合作,你就穩了!】
經典的苦肉計劇本。
但沈茜茜卻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冷笑。
“我摔?疼的是我,丟臉的也是我。憑什麼?”
係統急了:【宿主,苦肉計是最有效的,你......】
沈茜茜不聽:“我才不,讓她摔,最好斷條腿破個相。看她以後還怎麼裝可憐,袁野還能看得上一個殘廢?”
說完,沈茜茜目光在馬廄裏流轉,最終盯上了一匹純黑色的賽馬。
她直接上前,在馬鞍上動起了手腳。
我抬頭看到,監控把她的小動作拍得完整極了。
很快,到了選馬環節。
沈茜茜跑上來,親昵地挽著我的胳膊:
“姐姐,那匹黑色的馬最好了,那可是這裏唯一的賽馬。”
按照原本的劇情,
我作為好不容易認祖歸宗的真千金,知道袁家熱愛馬術,迫不及待要在他們麵前證明自己。
這馬我是非上不可。
但是我非按原著走嗎?
我為難地摸了摸小腹,對旁邊的袁母說:
“伯母,不好意思......我這兩天身體不太方便,恐怕不能騎馬了。”
沈茜茜的臉瞬間僵了。
計劃落空,她眼神亂瞟。
係統趕緊說:【宿主,快!你自己上,按原計劃苦肉計!】
但沈茜茜想著自己動過手腳的馬鞍,哪敢自己上。
這時,袁母走向那匹馬:
“既然知星不方便,那我騎它跑兩圈吧。”
沈茜茜頓時臉色煞白。
她想喊停,可憑什麼?怎麼說?
她隻能看著袁母騎上那匹馬。
馬加速跑出一段,經過一個彎道時,那被動過手腳的扣絆受力崩開,
馬鞍一滑,袁母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從馬背上側摔下來。
現場一片混亂。
袁母被緊急送醫。
結果右小腿骨折,肋骨骨裂,中度腦震蕩,需要長期靜養。
袁母的助理當即檢查馬匹,發現了那被動了手腳的馬鞍。
我爸滿頭是汗,連連保證會徹底調查,給袁家一個交代。
結果,他就在監控視頻裏,發現了沈茜茜動手腳的全過程。
百口莫辯。
生意場上,袁家是我們沈家重要的合作夥伴。
這事一出,袁家直接暫停了與我家的三個合作項目,沈氏集團的股價應聲暴跌。
沈茜茜被關禁閉的時候,係統又給她支招:
【宿主,當前唯一破局可能性,是你立即裝精神分裂。】
【破壞馬鞍的是你的副人格,你的主人格對此沒有記憶。】
沈茜茜眨了眨眼,終於沒有立即反駁。
這次她聽了。
但沒完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