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宴的事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我爸宣布,要帶我們兩個一起去沈家祖宅。
我太了解這個操作了。
表麵上是一碗水端平,實際是對沈家老太太表明立場:
即使我已經回來了,但沈茜茜永遠是他們的女兒。
沈家祖宅在城郊。
家裏值錢的古董珠寶都放在那。
我心裏了然。
我被誣陷偷珠寶的名場麵,就是在那兒。
車上,沈茜茜一路冷著臉,一句話不說。
係統估計在瘋狂給她複盤昨晚的錯誤操作。
但看她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她不服。
這種不服通常意味著,
她打算換個更蠢的方式幹我一把。
我無所謂,早就準備好了。
衣服上藏了個針孔攝像頭。
口袋裏有錄音筆。
手機報警快捷鍵也調好了。
說句難聽的,就差在腦門上貼張紙說歡迎栽贓了。
到了沈家氣派的祖宅,就見沈老太太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裏撚著佛珠,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心裏明鏡似的。
這次祖宅之行,說是認親,其實是對我這個闖入者的考試。
老太太的態度,很大程度上決定了我在這個家的地位。
所以沈茜茜更會迫不及待要對我下手。
沈家財大氣粗,成套的古董首飾就擺在客廳的珠寶櫃裏。
其中最顯眼的,是一隻玉鐲。
水頭極好,通體無暇。
係統的聲音立刻在沈茜茜腦中響起:
【宿主,機會來了。】
【趁老太太不注意,將玉鐲放在沈知星包裏。】
【老太太最重規矩,贓物在她身上查出,足以令她永不翻身。】
但沈茜茜眼珠一轉,輕蔑一笑。
“你懂什麼?富貴險中求。”
“偷個玉鐲也太小家子氣了,要是讓她偷了沈家的傳家玉璽,她就去監獄裏待著吧,看她還怎麼跟我爭!”
那玉璽是沈家的傳家寶。
據說是清朝傳下來的物件,價值連城。
最關鍵的是,它死沉死沉的。
沈茜茜趁眾人陪著老太太說話,溜進了書房。
抬手就抱那玉璽。
可她沒想到,這玉璽不是一般的重。
她剛雙手把它從架上抱離,一股沉甸甸的力道就狠狠往下一墜。
她慌了,手忙腳亂地想抱穩,腳下卻一個趔趄。
哐當。
那玉璽,就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正在客廳說話的一大家子人,聞聲齊齊轉過頭,看向書房門口。
隻見沈茜茜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兒。
麵對眾人的目光,她居然抬手指我:
“是她!是沈知星要偷玉璽!我......我是為了阻止她!”
全場死寂。
老太太看看一直坐在她旁邊的我,又看沈茜茜:
“你覺得,奶奶是瞎了嗎?”
我媽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我爸額角青筋直跳,他瞪著沈茜茜:
“玉璽在你腳下,知星站在你身後那麼遠!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
係統在她腦內拚命尖叫:【我說什麼了!我就讓你拿玉鐲!】
我看著這場麵,靈機一動。
機會來了啊。
我馬上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淚汪汪地看著他們:
“爸媽,奶奶......我知道,是我突然出現,打亂了大家的生活。妹妹心裏不舒服......我能理解的。”
“如果我的存在,隻會讓家裏雞犬不寧,那我可以離開的。隻要家裏能太平,妹妹開心,奶奶健康就好。”
一邊說,我還一邊可憐兮兮地抹眼淚。
果然,我爸急了。
我爸幾步跨過來:“這是什麼話!你就是沈家的女兒,這裏就是你的家!你要回哪裏去?”
我媽也趕緊攬住我:“今天這事是茜茜不像話,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不許再有這種念頭!”
老太太也點頭:“沈家的血脈,流落在外二十年,既然回來了,就沒有再出去的道理。”
我依偎在我媽懷裏,抽泣著點頭。
但心裏已經笑得不行了。
綠茶這招真好用,難怪所有假千金都愛用呢。